看著李唧唧毫不領會她的樣子,她一肚子氣沒處撒,於是又對顧遠木叫喊道,“你看看你媳婦,居然想摔死我!”
“你不要無理取鬧了!”顧遠木說完,也跟著李唧唧找了起來。
突然,李唧唧在桌子腳下,發現了渾身散發著可憐光暈的半個鐲子,而另一半不翼而飛。
李唧唧大腦一片空白,幾乎是同時,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顧遠木立馬跑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別哭,別哭,媳婦,你別哭……”顧遠木手忙腳亂地替她擦著眼淚,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她哭,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她。
“三郎,我找不到我的父母了,我再也找不到他們了……”
顧遠木真的很恨現在的自己,她一哭,他感覺心都要碎了。
“媳婦,你振作一點……”顧遠木將李唧唧扶了起來,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
“三郎,那是他們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
看著李唧唧在顧遠木懷裡大哭,顧母和顧遠芳也是愣了,沒想到這鐲子對李唧唧這麼重要。
不過,再重要,也沒有錢重要!
“叔叔阿姨嬸嬸,各位父老鄉親們,就是在這裡!”突然,門外響起小神豬的聲音,接著一大票人便走了進來,整個房間裡立馬被包成一個看戲的臺子。
這謝蘭氏正好不在家,去山上割豬草去了,要不然看到這麼一大票人把自個家裡圍個水洩不通,一定拿著掃帚趕人了。
山蓮村的人別的不說,就是愛看戲,而且是看好戲,特別是什麼婆媳大戰,倫理之劇!
只要是逮著哪家哪戶有個什麼事情,全村人都會放下手中的活計前去觀看。
然後,不過三天,鄰里八鄉的怕是都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且傳得一個版本接一個版本,神乎其乎的。
“里正,這老婆子偷了三郎媳婦的玉鐲子和他們家的剛滿月的小兔子!”小神豬抬起頭看著王里正,用豬蹄指著顧母。
“大膽老婦,你居然敢偷竊他人之物?!”王里正沒有絲毫的疑惑,話語直指顧母。
“里正冤枉啊!”顧母忍不住磕起頭來,“我怎麼可能偷我兒媳婦的東西,她的東西不都是我的東西嗎?”
“娘,你忘了,我們早就分家了?!”顧遠木陰沉著臉說道,“而且,你還將我媳婦的玉鐲子打碎了!”
看著王里正嚴肅的臉色,顧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早知道會惹這麼大麻煩,打死她,她也不敢動這份賊心啊!
“里正,這不怪我,真的不怪我,都是我那嫁出去的死丫頭說的,是她讓我偷的!”
顧母突然指著顧遠芳說道,顧遠芳身子一愣,連忙揮揮手,“我沒有我沒有,我怎麼可能讓我娘去做那種不光彩的事情?!”
“死丫頭,你別狡辯了,就是你說的,你說你家男人欠了賭債還不上,於是你就動了歪心思!”顧母咄咄逼人道。
“死老婆子,你居然敢瞎說!”顧遠芳的小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花,她一下子上前掐住顧母的脖子,“叫你瞎說,叫你瞎說!”
看戲的鄉親們都忍不住拍手叫起精彩,一是因為這戲真的好看,二是因為這顧母確實該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