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唧唧想了想,這個藥這麼古怪,她一定要跑去聽聽牆角。
於是,趁著夜色,她又跑到了大夫人的院子裡。
正當她走到桃樹後面的時候,一個男人突然也走進了院子裡。
李唧唧心中一驚,連忙躲好。
看著男人走進了大夫人房裡,她便從桃樹後面跑了出來,躡手躡腳地走到窗戶旁邊,輕輕地捅破了一個窗戶眼。
從這個小小的窗戶眼裡,李唧唧看到男人正在給大夫人捶著背,他不時將手往大夫人身上摸,有時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引得大夫人不時地嬌喘尖叫,她的模樣看上去十分的享受。
姦夫淫婦!
李唧唧嚥了一口口水,這尼瑪是隨時要來一場激戰的節奏啊!
“討厭,沒個正經!”大夫人用手打掉男人的手,“我今天叫你來可是有個正事的。”
“表姐,你放心,戲班子的人我都買通好了,不會有人敢說漏嘴的。”男人伸出手往她胸口摸了摸,“我可想死你了,快讓我好好嚐嚐。”
“不行,這可是在朱府,萬一給人發現了,咱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朱豪生那個老不死的東西,憑什麼能夠天天佔有你?!”提起朱豪生,男人的表情變得很猙獰,他抬手,將拳頭憤怒地砸在桌子上。
大夫人保養得十分好的臉上露出了心疼的神色,她將男人的拳頭握在手中,“表弟,你別傷害你自己,我會心疼的。”
“表姐,你說朱豪生那神經病為什麼一下子把你攆到孃家,一下子把你接回來。”
“不知道啊,我問管家他也不說實話,只是說他需要修身養性,那段時間不能碰女色。”大夫人笑了笑,厚厚的妝容擋不住眼角的皺紋,“管他的,在孃家裡我們過得不是很快活嗎?”
“哈哈。”男人也笑了起來,反手將大夫人抱了起來,扔在了床上。然後,他就開始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