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安靜了。
房間裡只剩下了李唧唧扒飯的聲音。
“李大師,您說小玲懷的是男是女?”
“食不言,寢不語!”
李唧唧說完,又埋下頭繼續吃了起來。
碗裡的飯被消滅乾淨後,她才滿意地抬起了頭。
伸出手臂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飽嗝後,顧遠木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嘴。
她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脹得滾滾的肚子。
“朱老闆,我覺得吧,如果想讓你家小玲能夠健健康康地將孩子生下來,就必須將你府上的所有女人全部送回孃家。”
“什麼?李大師你是什麼意思?”
“朱老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你是猜不透你府中的妻妾的心的。所以,她們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些什麼,你也是不會知道的,包括加害於你家小玲!”
“李大師,她們二十八個人好的就像姐妹一般,怎麼可能互相爭寵呢?”
“此言差矣!”李唧唧搖了搖頭,以一種朽木不可雕也的態度看著朱豪生,“我簡單點問你,如果你死了,你的錢是誰的?”
“當然是我兒子的!”
“好,既然是你兒子的,那是不是你兒子的孃親的。”
“當然了!”
“這不就對了嗎?誰不想得到金山銀山!”李唧唧頓了頓,“你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子嗣,是因為她們在互相爭鬥!”
朱豪生臉色一白,到現在才意識到他府裡的女人個個都不是等閒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