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唧唧有些哭笑不得,本來她以為朱豪生是沒有大腦的。
現在一看,混了那麼久的首富,腦子裡還是有些草料的,不好騙啊!
“朱老闆,你說天氣這麼熱,你不回家吃吃冰鎮西瓜,不上花樓找找小姑娘,硬要擱這受啥罪呢?”李唧唧靠在顧遠木身上,懶洋洋地說道,“那孫朱條就是一小嘍囉,他是欠了多少錢,才讓你親自來討賬啊?!”
“一千兩!”
“次奧,你再說一遍,多少錢?!”李唧唧嚇得腳一軟,差點摔了一跤。
幸好顧遠木眼疾手快,及時將她抱住了。
而顧母和顧遠芳,臉一白,呼吸一窒,索性昏了過去。
謝蘭氏和顧大郎不知道躲到了哪裡,顧父更是誇張,一聽說出事了就氣得躺在了床上。
顧遠山牽著劉曉氏,將地上的顧母和顧遠芳扶了起來,掐了掐她倆的人中,又灌了幾口水,倆人才慢慢地轉醒。
“一千兩!”朱豪生又大聲地說了一遍。
“次奧,你這是在搶吧,孫朱條那死賤人怎麼敢借這麼多錢?!”
一千兩,豈不是能做二十五棟房子?!
“哼,我朱豪生清清白白做人,不偷也不搶,騙你做什麼?!你看看,這就是借據!”
朱豪生十分不要臉地誇耀了自己一番,又亮出了借據,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一百兩。
“你眼瞎了吧!這明明寫得是一百兩,哪裡是一千兩?!”
“高利貸你懂嗎?!利滾利你懂嗎?!他孫朱條敢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李唧唧心中一萬隻草泥馬飛過,原來在古代就已經有了高利貸,而且還玩得這麼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