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學後,顧遠木單獨找丫丫談話。
“丫丫,求知是好的,但是你們都還太小,以後還是問顧夫子一些小孩子該問的問題吧。”
顧遠木有些無奈,求知固然是好的,但這群孩子顯然太早熟了。
作為他們的夫子,他覺得壓力山大。
“顧夫子,你不是說過嗎?《詩經》是詩歌的總集,是文化瑰寶嗎?”
“話雖如此,可是你太小了,像《關雎》,《蒹葭》都是你以後才該瞭解的。”
“哦,顧夫子,我明白了。”丫丫點了點頭,大大的眼睛轉了幾圈,“顧夫子,像你和漂亮姐姐這麼大了,就可以瞭解了嗎?”
“……”
“顧夫子,你和漂亮姐姐的故事和《關雎》裡描寫的故事一樣嗎?”
“……”
“顧夫子,你為什麼不說話了?”
“丫丫,你夠了!”顧遠木既無奈又好笑,“你總是說這些與學習無關的事情,小心我罰你把《論語》抄一百遍!”
“不要,顧夫子,丫丫再也不敢操閒心了,丫丫以後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做一個賢良淑德有文采的女子!”丫丫連忙舉起小手發誓,“顧夫子,你要相信我!”
“好了好了,這次我不追究了,如果下一次還這麼淘氣,那就不僅僅只是一百遍《論語》這麼簡單了!”
“是是,顧夫子,我孃親在家裡等我回去吃午飯呢,我先走了,拜拜!”一說完,丫丫頭也不回就嚇跑了。
顧遠木啞然失笑。
“三郎,孩子們好可愛啊!”李唧唧不知何時從門外走了進來。
“是啊,媳婦。”顧遠木朝李唧唧揮手,“媳婦,快過來讓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