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陳巧玲被扔出去以後,家裡的日子就清淨了。
沒有人再發騷,也沒有人再發浪了。
李唧唧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喂著小兔子小刺蝟,等顧遠木下學回家後,他倆就和小神豬還有顧遠藍一起去田裡鋤草,耕地,播種。
當然呢,李唧唧是屬於那種站在田埂上說話不腰疼的。
因為顧遠木本來就不想帶她出來的,是她威逼利誘軟硬兼施死纏爛打求來的。顧遠木看到自己的小嬌妻那可憐的小眼神,心中癢癢難耐,不好拒絕,只好讓她跟著來了。
跟著來可以,但不準下地。這就是顧遠木對她的基本要求。
“相公,你累了嗎?喝口水吧!”李唧唧提起地上的水壺,就打算往田裡走去。
“站住!不準下來!”顧遠木起身,往李唧唧面前走。
他接過她手裡的水壺,咕嚕咕嚕大口地喝了起來。
因為喝得太急,有水珠從他嘴角滑了下來,然後順著脖子流了下去。小水珠如同一個調皮的精靈,往顧遠木胸膛上奔去。
他精壯的胸膛在衣服裡若隱若現,彷彿能看到他的肌肉在有力的起伏,而他那健康的小麥色的肌膚,此時也愈發的性感。
李唧唧不忍移開眼,愣愣地看著他,嚥了咽口水。
感受到自家媳婦熾熱的目光,顧遠木忍不住勾起嘴角,深邃的眸子裡有些明亮的光芒,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問道,“媳婦,好看嗎?”
“好……好看……”李唧唧又咽了一口口水,傻乎乎地說道。
看著自家媳婦那自然呆的樣子,顧遠木心中一窒,一股暖流湧向他的身下,他的心中頓時就燃起一種想要把她壓到床上狠狠蹂躪的感覺。
自從他開葷以後,他就慾求不滿了,每次看到自己的小嬌妻,總是會變得不正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