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木確實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過了好久,他才伸了一個懶腰,站了起來。
他一轉過身,李唧唧便看到他手中的鐲子,她驚訝得合不攏嘴,“三郎,這……”
顧遠木將手中的鐲子戴在她的手腕上,鐲子上有明顯的粘過的痕跡。
“媳婦,我跑到鎮上買了一些膠水回來,聽別人說,這種膠水是西域傳過來的,粘性很強。可是,因為我的技藝不精,所以它一點也不好看……你千萬不要怪我……”顧遠木說著,目光中有一絲愧疚。
“傻瓜,破鏡不能重圓,況且有瑕疵的玉才是美玉。”李唧唧抿了抿嘴,看著玉鐲子上縱橫交錯的膠水印記,她心中有一種暖暖的情愫,“你熬夜為我粘鐲子,我怎麼忍心怪你……”
“媳婦,你當真不怪我?”
“真的不怪你,你一個大男人做這麼細緻的手工活,我怎麼能怪你呢?”李唧唧接著說,“鎮上的膠水賣得應該不便宜吧……”
“嘿嘿,媳婦,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
“顧三郎,你丫的還敢藏私房錢?!”
“媳婦,我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啊!”顧遠木撓了撓頭,立馬轉移話題,“聽藍兒說晚飯你沒有吃什麼,我跟你煮了一碗麵熱在鍋裡了,我去跟你端來。”
說完,顧遠木就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就端了一碗熱騰騰的面走了進來。
“這是哪裡弄來的麵粉啊!”看到冒著熱氣的麵條,李唧唧想到的不是好不好吃,而是哪裡弄得,要了多少錢。
“我用的是你做槐花糕剩下的麵粉。”
“啊!你這……”
“怎麼了,媳婦?”
“你傻啊!沒有面粉做槐花糕,小神豬還怎麼開啟空間?!”
“對不起媳婦,我沒有想這麼多。”
“算了算了……”
李唧唧看著那碗麵條,麵條的香味不停地往她的鼻子撲,她的唾液腺這才開始不停地分泌出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