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快點動工吧,趕在日落之前把這頭大母豬殺了,明天讓你二嫂子帶人過來清洗拾掇。”顧遠山看了看天色,放下碗走到已經掙扎到絕望,聲嘶力竭的大母豬身邊,伸出手拍了拍它粉嫩粉嫩的大屁股。
大母豬顯然沒有想到顧遠山這突如其來的“愛撫”,精神一下子由亢奮起來,又扯著嗓子吼起來,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
廢話,這本來就是在殺豬!!!
“三弟,看見沒,肉多有彈性啊!”顧遠山感嘆道,臉上滿是自豪。
李唧唧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人家這都要死了,還這麼虐待它?並且還擺出如此欠扁的樣子,是要鬧咋樣?
一起來的人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顧二郎,你比你家三郎大了三歲,怎麼看上去反而比他還小呢?”
“我這叫做童……童什麼來著?三弟快告訴我!”顧遠山憨憨地摸著頭,明亮的眼睛不住地轉動著,腦袋裡飛速思考著自家三弟曾經說過的話。
這話,這動作,倒讓李唧唧覺得好笑。
“童心未泯。”李唧唧搶在顧遠木前頭開口道,語氣裡有深深地調侃,“二哥,沒想到你還會濫用成語呢!”
“弟妹,為什麼二哥我聽你說話如此不爽呢?”顧遠山故意黑著臉,走到顧遠木身邊,癟起嘴扯了扯他的衣袖,“三弟你看看你家媳婦,欠調教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李唧唧活生生把他的話聽成了另一個調子,把他顛覆成了一個赤果果的怨婦。
於是,她的嘴角以一種較大幅度的姿態深深地抽搐起來。
“二哥,你剛才不是說要動工嗎?怎麼現在卻跟我媳婦槓上呢?看看你這樣子,哪像是當二哥的樣子?”顧遠木當然是站在自己的親親媳婦這邊的,況且,他的心思還沉浸在剛才李唧唧說的那個成語上面。
在山蓮村裡,能夠讀書的人少,能夠讀好書的人更少,他家媳婦原來也是深藏不露的啊!想到這裡,顧遠木不由地對李唧唧投過一記讚賞的眼光。
李唧唧接到他的目光,竟然突然變得羞澀起來,低下頭,挽住自家小姑的的手,用腳在地上畫著圈圈。
尼瑪,她李唧唧現在,簡直是要作死了!
“唧唧,等下殺豬場面會很血腥,你和藍兒進到房間裡去知道嗎?”顧遠木看著李唧唧害羞的模樣,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騷動,真希望快點到成親的那天!
“恩恩,知道了。”說完,李唧唧牽著自家小姑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房間。
關上房門,李唧唧才平復自己自己躁動的心。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她肯定會得心臟病的!
“嫂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還是又害羞了?”顧遠藍坐到椅子上,看著李唧唧的動作,忍不住打趣道。
李唧唧咂咂嘴,這小姑子,怎麼就這麼討人厭了呢?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呢?
“對了,嫂子,出嫁的前一天,新人是不能見面的,明天你只能去二哥二嫂家。”顧遠藍忽地想起這件事情,長嘆一聲,“嫂子,你可要忍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