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車向前,駛入了一個郊村。
村子的東頭,是一個別墅。
巫歡暱隨手一指,開口說道:“那裡便是我的住所,這一次對方有備而來,肯定已經查到了我的住所,而且,這裡地處荒郊,最適合……”
“人都死了。”陳陽突然開口。
“什麼?”巫歡暱猛的踩了下剎車,奇怪的轉頭看著陳陽。
陳陽神情,變的陰森狠厲起來,“村子裡的人,已經都死了。你,待在車子裡,我去看看。”
巫歡暱打了個寒顫,“什麼?他們已經到了嗎,陳陽你……咦?陳陽,陳陽你特麼去哪裡了?”
巫歡暱更是驚駭,怎麼自己一眨眼的功夫,陳陽就從車子後排消失不見了?
整個村子,瀰漫在淡淡的粉末煙霧中。
村子裡的人,前一刻還在燒茶做飯,下一刻,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煙霧從他們的鼻子、嘴巴吸進去。
然後,這些村民的身體,就變成了蠱蟲培養的溫床。
一些細密的蜈蚣和飛蛾,從眼睛和耳朵裡爬出來。
龜息功,內息遊遍周身。
陳陽的神情,愈發可怖。
他身形一閃,進入了煙霧中心。
鬼伯站在別墅大門口,神情凝重,他的手中,是一把漆黑色的木杖,木杖散發著淡淡的黑氣。
周圍,七個人,或站著,或盤坐,皆是冷冷的看著鬼伯。
“小姐已經無意爭奪家主之位,為何還要趕盡殺絕?”詭伯冷冷的開口。
對面大樹上,一個滿面傷疤的少女,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詭伯,你可真的是老了,當年你可是族中第一蠱毒高手,現在竟然問出這麼白痴的問題來。”少女輕盈的開口,聲音清脆俏皮,如果不看她的面貌,定然以為是個活潑可愛的美少女,但是,實際上,她的臉上全都是黑色的傷疤,其中,一些傷疤裡,還有小巧的黑色蟲子在爬進爬出。
其餘幾個人,也不說話,但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殺意十足。
詭伯摸著手中的黑色詭仗,冷冷說:“既然知道我是第一蠱手,還要來送死嗎?”
少女咯咯咯的嬌笑個不停,“詭伯,我就是隨意拍個馬屁,你還當真了不成?咯咯咯,真是好玩。”
右邊一個全身包著裹屍布的男人,淡淡說:“詭伯,我們知道你的意圖,你想犧牲自己,以身嗜蠱,用你自己的鮮血,來激發你手中那根黑藤。不過,你即便是死了,也絕對救不下三小姐。此地,已經成為了我們的養蠱之地,任憑你實力在強大,也絕對難以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