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外,秋風蕭瑟,帶著晚間寒氣,冰冷入骨。
陳陽站在車子旁,抬頭,凝視著三百三十三米高的天陽大廈。
良久,眼眶微微溼潤。
想念父母,卻突然發現,二老,連一個墳墓都沒有,不知道他們的骸骨,現在何處。
“主上,”曼靈靠近,俏麗的臉上毫無表情,“我不明白,不過是蝦米一樣的王家,為何您還要繼續留著他們?血債,不應該血償嗎。”
陳陽裹了下黑色風衣,解釋著,“王家,不過只是一條狗。就憑他們,連我陳家十分之一根基,也無法動搖。當年,在王家的背後,還有其他人。我此番,給他們一個警告,王家恐懼,定然會搖著尾巴,去尋求當年那些惡徒的幫助。監視王家,找到其他兇手。”
“主上英明。”曼靈給陳陽拉開了車門。
陳陽坐在副駕駛座上,這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陳陽接聽,對面傳來沙啞的男子聲音,“主上,已經探聽到關於莫月心的訊息。”
“說。”
沙啞男人繼續彙報:“莫月心居住在蘇市向城區,如今,已經隱隱是莫家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她現在擔任莫氏集團旗下,一家化妝品公司的執行總裁。”
聽到海豚的彙報,陳陽腦海裡,閃現過一幅幅清晰的畫面。
他嘴角微微揚起,然後開口問:“莫月心現在,是單身嗎?她,有孩子了嗎?”
海豚快速的回答:“回主上,她未婚,沒有孩子,不過,明天中午時候,她和葛家少爺,會在石塘酒樓,舉辦定親儀式。”
“哦?是嗎?那……也挺好的。”
陳陽把電話結束通話,心中,些許欣慰,但又帶著失落。
曼靈開著車,朝著陳陽問道:“主上,莫月心是誰?”
“朋友,大學時候的……女朋友。”陳陽裝作若無其事,敘述著:“五年前,我上大二,追的她,我們在一起,經歷了挺多的,後來,我和她同居了半個月。”
曼靈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神情,她一直以為,海王主上,是一個不喜歡女人的單身男。
陳陽繼續說道:“同居半月後,她發現她懷孕了。我們那時候,只是大二的學生,發現她懷孕,都有些驚慌失措。於是,我便離開學校回家裡,找到爸媽,希望聽聽他們的意見。沒想到,回家時候,正好碰上了父母出事,我們一家三口,被逼著跳樓。”
“一晃五年,我一直在海上漂泊廝殺,再也沒有聯絡過她。若說這五年時間裡,我愧對之人,除了我父母和至親外,就屬她了。”
“剛剛海豚彙報,她並沒有孩子,想來是聯絡不上我,所以……把孩子打掉了。這樣,也挺好。她如今,也要有她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