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的有這種事情?太離譜了吧。”
祝曉萱驚訝的,小嘴變成了一個‘O’型。
是的,祝啟山第二天就搭飛機走了,臨走前還問祝曉萱還要不要去玩幾天。
“不了,爸...感覺沒什麼好玩的,還特別冷,真的,要冷死我了。”
“嗯...也行,正好省了兩張飛機票。”
“爸!”
因此祝曉萱就留了下來。
“......”
“不然嘞,他就是這麼說的,騙人也不會拿一個正常一點的理由嗎?”
舒月舞窈窕的身段在沙發上陷下一道美妙的弧度,一手撐著半邊臉頰,嘟著小嘴不忿道,“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以命換命?又復活?難道我很好騙嗎?”
說著,還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質問般看著祝曉萱。
祝曉萱愣了愣,嘀咕著,“還真是,他還真把你的心給偷了。”
“什麼?”舒月舞眉頭一挑。
“沒沒沒,沒什麼,我覺得溼乎真的太可惡了,怎麼會想到這麼奇葩的理由,傻子才會相信呢。”
舒月舞隱隱感覺這話說的好像是這麼回事,但又感覺哪裡有些不對頭。
“轟隆——”
思緒間,別墅外的剎車聲吸引了屋內兩人的注意。
舒月舞頓時眼前一亮,彷彿來了興致一般,拉起祝曉萱往外走去。
“誒,月舞,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
“誒,等等。”
副駕駛上的冷雪瞳剛想下車,就被阻止了。
夏新從主駕駛座位上下來,繞了一圈,很是紳士的彎腰開啟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