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道歉!你都沒有做錯什麼,你為什麼要道歉?我哪敢讓你道歉呢?”
“不是,我真的錯了,你讓我解釋好不好?”夏新就算再傻,也知道這是在說反話了,連忙伸進門縫,抓著門邊。
“不要!你不要進來了啊!”舒月舞見夏新伸了一隻手,心中一急,用力的把門一推。
“啊!”夏新慘叫一聲。
這可不是假裝的,是真的疼。
這裡,有必要說明下,其實夏新真想進去是很簡單的,不過,這並不是完美的做法......
舒月舞自然不是冷雪瞳那樣的,一眼就能看破小心思的人,壓手指,撞腳趾什麼的,她自己也有體驗過,所以知道這麼一撞有多疼了。
舒月舞心中一軟,立馬就拉開了門,“喂,你沒事吧。”
夏新就趁機,一下溜了進去。
“讓我看看。”夏新剛一進去,舒月舞就一臉緊張的抓起夏新的左手,看了看,指關有些紅腫外,其他的貌似沒有多大事。
“死蠢豬,大豬頭。”舒月舞沒好氣的拉著夏新,在床邊坐下,從抽屜中拿出藥水和棉籤,一手抓著夏新紅腫的左手,一臉仔細的開始塗藥了。
夏新則是靜靜的看著舒月舞認真仔細給自己擦藥模樣,忽然覺得,舒月舞變了,變的......懂事起來了?
夏新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你就好好坐這反思吧,想好怎麼解釋,要不然...哼哼......”舒月舞留下一句話,拿上幾件貼身衣物,便進了浴室。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夏新望著舒月舞的背影,楞了幾秒後,四周看了看,發現亂糟糟的,衣服隨地都是,床上更是恐怖,幾個枕頭被無情的‘破腹’,床墊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劃痕,看來是經歷了某人殘忍的手段......
夏新是先簡單的收拾了下,發現床的兩角還留著之前的鎖釦。
收拾完後,尋思一會後,便躺下把自己雙手扣好,等著舒月舞出來。
就這麼一躺下,便感覺腦後被什麼東西擱著了。
解開鎖釦,摸出來一看。
是一把精緻小巧的剪刀......
夏新頓時汗顏......
“譁——”夏新重新鎖好自己,聽著浴室裡噴頭灑水的聲音,和那窸窸窣窣水流與舒月舞嬌軀觸碰的聲音,不禁感到一絲睏意。
“咔——”一道開門聲,帶起一道氤氳霧氣,噴門而出,沐浴露的香氣刺激著夏新的神經,頓時清醒了許多。
瞥過視線一看,舒月舞雙手用毛巾擦著頭髮輕步走出。
“挺自覺的哈,看來可以試一試我的新玩意了。”
一句話頓時讓夏新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