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充滿男子氣概的意外的吸引了另外一個人。
“這什麼情況?一大清早怎麼跪在這裡?”說話的,是舒月舞的媽媽。
趙晴剛做完早餐,過來喊人吃早餐,便看見有一人跪在客廳裡,於是匆匆走來。
“小新?”
“阿姨。”夏新也是禮貌的回了一句。
舒月舞一見到趙晴,便起身,抱住了趙晴,埋首於肩,哭聲道,“媽!就是他欺負的我!”
趙晴也是屬於瞭解了情況的人,慈愛的拍了拍舒月舞的後背,柔聲的理性說了句,“你也別怪小新,小新呢,可能當時有很著急,很著急的事情,你說誰沒有一個很急的事呢?”
“哼,肯定是為了個女人吧,這豬頭......”舒月舞一怒,說到一半便發現說錯話,便無聲了。
“瞎說什麼了,別生氣了,來,吃早餐吧。”趙晴沒好氣的安慰著舒月舞,也不忘對夏新說道,“小新還沒吃吧,一起吃好了,來吧。”
“額...好。”夏新疑慮一會,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只是舒銳和祝啟山面色古怪,趙晴口中都喊‘小新’了,等於...接受了這個人,完全把夏新當家人了。
見舒月舞和趙晴,舒銳和祝啟山相繼前往客廳,祝曉萱起身,來到夏新旁邊,想扶起夏新,結果發現怎麼也扶不起來,沒好氣道,“溼乎,你這樣跪著可不讓小婊子原諒你的。”
夏新這才回憶起舒月舞的確沒有說原諒自己來著......
“那......”夏新這才疑惑的摸摸頭,起身疑問道。
“溼乎,你是真蠢還是假蠢啊?難怪月舞喊你大豬頭。”祝曉萱難得白了一眼,示意了下準備入座吃早餐的舒月舞。
夏新循著視線,一下就明白了。
飛快的,來到舒月舞一旁,幫忙拉出來了椅子。
就連後面,端早餐,遞牛奶,都是夏新一手幫忙的。
“阿姨,我來吧。”
“阿姨,我來端吧......”
甚至,在舒月舞吃完早餐,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媽,吃完了,我先上樓洗個澡。”
夏新就拿張紙巾擦了擦嘴,“那個,我幫你洗吧。”
“......”
“噹——”場面頓時出奇的安靜,很是清晰的聽見金屬與瓷碗相撞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