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走到離門口最近的一家攤位,拿上兩根茄子,三個番茄,一把簡單的蔥蒜,遞給了大媽,“老闆娘,你看下多少錢?”
老闆娘一陣熟練的操作,上稱,裝袋一氣呵成,“十五塊七毛,我這再給你一把蔥,十六塊怎樣?”
夏新想也沒想,抽出一張一百遞了過去。
老闆娘先是鑑定了下真偽,然後頓時一臉為難,“小夥子啊,這有點難找啊,來買菜的不是手機支付,就拿散錢,這我有點找不開啊。”
夏新無奈,我哪來的手機?從小混混那收來的錢也都是‘紅花花’的整幣,哪來的散錢?
“那個,我還在讀書,暫時還沒有手機。”
“哦,那你等下,我去隔壁幾個攤找一下?”
“好......”夏新回應著,心中隱隱有不安的感覺,他對危機感一向都很靈敏。
......
“呀呀呀,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啊,這麼晚還不回家?”
冷雪瞳聽後,在反應過來之前,手上的小提包被對方猛的扯掉,再定睛一看,對方已經連退到幾米之外了。
“啊—”冷雪瞳吃痛的握著手腕,但眼神之中無不充滿著冰冷的殺意,周圍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啊呀,小姑娘好像有點生氣了啊,難怪...”
冷雪瞳緩過神,只見眼前不止一個人,最前頭跟她說話的,是一個寸頭,長得還算俊俏,稜角分明的。看起來有點放蕩不羈的青年。
身後還有五六個像小弟一樣的人物,其中最明顯的就是染著黃紅色頭髮的兩人了。
“斌哥,就是這該死的小妮子的男人打斷我的手骨的,還收了我們好多保護費,你要為我做主啊!”黃毛摸著吊繃帶的手,湊到寸頭一旁,一臉激動道。
那表情好像是對方做了罪不可赦的事情似的。
斌哥一聽,頓時不耐煩的一掌拍向黃毛的腦袋,“說了多少遍了,叫我帥哥,帥哥,帥哥!懂嗎?”
“是,是,是,帥......哥。”黃毛被打的害怕,一低頭道。
斌哥這才滿意的轉過頭,伸手從下往上摸了下頭髮,與冷雪瞳爭鋒相對的對視著“好了,你也聽見了,打傷了我的人,該賠償就賠償,賠不起的話,哼哼......”
斌哥的眼神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冷雪瞳,貪婪之外,更多的是讚賞,對這副身軀的讚賞。
冷雪瞳伸出蔥白玉指,指著黃毛,冷言說道,“哦?你就不先問問事情經過嗎?”
黃毛被質問的心裡發虛,仍然鼓起勇氣道,“這,這還用問嗎,你看看我這手,難不成還是我們錯了?”
斌哥瞥了一眼黃毛,暗罵一聲‘廢物’,好似玩味的笑道,“你看,這手上的傷是假不了的,總不會腦子壞了,自己把手弄骨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