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此時只覺得今天特別奇怪,總是呆呆的,愣愣的,換句話說,有點神經病。
感覺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太多,太奇怪了,時不時重新整理著夏新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令人匪夷所思。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冷雪瞳這副模樣的確附和陸茵所說的症狀。
假死,復活,失憶,新身份。
至於其他,只能日後再慢慢追究了。
“你想幹什麼?”
冷雪瞳的一句話讓夏新回過神來,他聽得出冷雪瞳說出來的話已經帶有點怒氣了。
夏新一抬起頭就對上了那讓他再也熟悉不過的清冷如雪的雙眸,本該古井無波的雪白小臉上蘊含著幾分慍色,這對於夏新來說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哪有什麼比重生後再一次見面讓對方生氣更糟的事情呢!
夏新摸著後腦勺連忙解釋道,“我,我不想幹點什麼,不對,我想幹點什麼,啊,也不對...對了,我只是覺得這快到飯點了,我想著一起吃個飯吧!”
“畢竟以後會是鄰居了嘛,抬頭不見低頭見,早點熟絡熟絡感情不是,以後有什麼困難都能相互幫襯不是?”
夏新想了想,發現說辭有點缺乏說服性,又特地為自己的理由又加了一句。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在編故事。”冷雪瞳顯然不相信,就這麼冷眼盯著夏新,冷不丁的回了一句。
夏新額頭流下一滴冷汗,大腦瘋狂運轉著,他知道越到這種時刻越需要冷靜,腦子轉起來,動起來啊!
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之後,夏新率先開了口。
“我,我沒有!”夏新深知這個理由無法讓人信服,腦子立馬靈光一現,繼續道,“哦,對了,秦姨應該不在家吧,而你的母親沈顏也出國做生意了,家裡也沒人做飯吧,而且你也不會做飯,所以......”
冷雪瞳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自動忽略了‘不會做飯’這個話題,說道,“你怎麼會知道秦姨,還有我母親的名字?”
夏新見狀,隱隱覺得此話可行,自然的上前兩步,讓兩人之間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露出了溫和的眼神,笑笑道“知道是理所應當的嘛,我可是最熟悉你的人了,不如我們邊吃飯邊瞭解如何?”
冷雪瞳看夏新上前,本能反應是想後退的,可是內心中那股聲音卻愈發強烈起來,讓她舉步維艱,心裡想著“難道是面前這個人原因?不可能吧。”
接著又深呼吸了一下,調整好了心態,依舊一副平常冷冰冰的表情,面如霜雪道,“別想找藉口轉移話題,你說的這些普通人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好吧?”
其實冷雪瞳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也沒底,她只知道自己叫冷雪瞳,還有自己的爸爸媽媽,以及自己是這棟樓的房東罷了,還有自己的興趣愛好什麼的等日常習慣。
夏新見冷雪瞳一副防賊的表情,不由笑了笑,想了一會道,“那是讓我說出一點比較隱私的東西嗎?你高中的時候好像特別喜歡卡通圖案的,白色的,月事大概是在每月的十幾號左右......唔
夏新之所以所以沒說完,是因為冷雪瞳已經羞紅著小臉,伸手捂住夏新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
“好了,住口!”冷雪瞳羞急道。
凡是個女孩子,聽別人就這麼在走廊上說出自己的...是吧,都會覺得有點害臊,更別說冷雪瞳保守偏封建的女生了,好在現在樓道上並沒有人,應該都在下班放學的路上了。
同時,冷雪瞳又隱隱覺得,如果對方不是跟自己特別特別熟悉的人以外,尤其是月事這種隱私的事情,起碼不是同居過的人應該是不會知道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