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又怎麼樣?”文建軍問道。
“陽京總公司基本上就是做統一安排,統籌規劃的,我在陽京就在韓縝身邊當了一個多月的助理,但是啥都沒學到,況且我對接的是專案,理所當然要去專案上實習呀!”
“助理?他為什麼讓你當他的助理?他在公司是什麼職位呀?權力這麼大。”
“唔…….,啊……,”文柳喝了一大口湯,舒服的喟嘆一聲,“韓縝是公司的老闆,整個林氏集團都是他的。”
“天哪,什麼?”文建軍兩口子齊齊發問。
“嗯嗯,就是你們聽到那樣的。”
“我就說,韓技術員看起來就感覺不太一樣,整個人就像貴公子一樣。”文建軍恍然大悟似的說道。
“可是既然他都那麼有錢了,三年前為什麼還要來當技術員呢?”文建軍覺得不靠譜。
“哎,爸,就不興人有點理想,有點抱負嗎?”
“抱負?他的抱負是在地裡幹活?還是剪樹枝?放著好好的大公司老闆不做,跑我們這小地方來幹嘛,憶苦思甜嗎?
不對呀,他不是姓韓嗎?怎麼公司叫林氏集團?”文建軍越想越不對。
“哎呀,爸爸,你鑽啥字眼呀,他外公姓林,他外公就生了她媽媽一個女兒,而她媽媽就她一個兒子,公司當然要由他來繼承咯!”文柳解惑道。
“總之呀,我覺得這個韓技術員太高深了,”說完,還不忘記警告文柳,“你離他遠點。”
“爸爸,您幹嘛呢!人家鑽石王老五還能瞧得上我這半老徐娘?”
文柳面上這樣說,心裡卻在想,老爸預料得怎麼這麼準,他還真瞧得上。
劉素芳聽見文柳這樣自慚形穢,馬上用手裡抓著的筷子,敲了文柳一腦袋。
“啊!”文柳猝不及防,吃痛叫了一聲。
“媽,你幹嘛呢!”
“呸呸呸,哪有這樣說自己的,你是半老徐娘,那我是啥?我是老太婆嗎?”
“不不不,您是溫柔的溫夫人。”文柳的求生意志還是很強的,畢竟這回來過年,媽媽是管飯的,得罪了她,可能會吃不好,也吃不飽。
“不過你應該聽你爸的,像這種男人,柳柳,不是媽媽說自己的孩子不好,是人家真的太好了,不缺往跟前湊的人,怎麼就不要跟人去湊著熱鬧了啊。”
文柳看著劉素芳說得一板一眼的,心想,父母果然是父母,真是應了網上那句“你爸爸終究是你爸爸”。
“哎呀,媽,瞧你說的,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再說,他就是我的上司,我的老闆,我只是在他身邊做了一個多月的助理,接著不就去了雲城了嗎?”
“真的?”
“真的。”文柳舉起兩根手指,做發誓狀。
“你一個人去的?”文建軍補充問道。
“一個人去的。”
“你發誓。”
“我發…等等…他去視察了兩次工作算不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