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一隻手從被子裡邊伸出來,在周圍各個地方摸索,右邊沒有摸到,又換了一個方向,繼續著,摸著摸著,手的主人發現不對了,怎麼是暖暖的,還在出氣?
文柳意識到身邊有活物,馬上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往左邊看了看......
“啊啊啊......”
而旁邊的活物淡定的睜開眼睛,問道:“怎麼了?”
一邊問著還一邊伸手抱了抱文柳。
文柳漸漸清醒過來,意識到眼前的人韓縝,便開始拼命的回想,實在想不起來,只記得自己跟蘇蒙和同事們喝酒擼串兒的場景......
文柳此時非常想哭,想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韓縝也清醒過來了,看著文柳,忙給遞紙巾,溫柔的摸著她的頭。
“怎麼啦?睡醒就哭?頭還疼嗎?”
“我們...怎麼會...嗚嗚嗚嗚...”文柳繼續小聲的哭著。
看此情景,韓縝就知道文柳誤會了,再仔細看看文柳脖子和鎖骨上的吻痕,韓縝計上心來。
韓縝伸手拍了拍文柳的背。
“沒什麼,情之所至而已。”這句話韓縝說得雲淡風輕。
“哪有什麼情之所至?我明明記得我昨天和蘇蒙在一起喝酒,蘇蒙說要送我回宿舍,就算最後發生點什麼,那物件也是蘇蒙,你告訴我,為什麼出現的會是你呢?啊?”
面對文柳突然氣急的質問,韓縝火氣也直衝頭頂。
“什麼叫發生點什麼也該是那什麼蘇蒙?為什麼不能是我?啊?為什麼我的反應就那麼大?也就是說,物件如果是他,你就坦然接受了?是嗎?”韓縝用力的捏著文柳的肩膀,大聲的質問文柳,滿臉風暴,彷彿要將文柳撕碎一般。
“是!為什麼是你韓縝?為什麼會這樣?你告訴我?難道因為我離過婚就可以任你踐踏嗎?這就是你說的情之所至?”文柳徹底爆發了。
聽到這裡,韓縝頭頂的怒火迅速熄滅了。
“文柳,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呢?”
“我不應該這麼想?那你告訴我應該怎麼想?我對你有過任何暗示嗎?你問過我喜歡你嗎?你問過我的意思嗎?你就跟我發生這種關係?”文柳實在控制不住內心的怒氣與委屈了。
“文柳,抱歉,我沒有尊重你的想法,但是,我們相處那麼久了,難道你都沒有感受到我的心意嗎?”韓縝一邊用手輕撫文柳的背,一邊溫柔的坦白道。
“心意?你覺得誰會相信你一個集團總裁會對一個失婚婦女做這種事?啊?這就是你說的心意?”文柳的理智已經被憤怒所淹沒了,她掙開韓縝的手,指著韓縝說道。
“文柳,你冷靜點好不好?”
“冷靜?你叫我怎麼冷靜啊?你不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麼?枉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朋友,當成我的恩人?可是我的朋友我的恩人就是這樣對待我的?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冷靜!啊!”文柳對著韓縝歇斯底里,彷彿把心裡所有壓抑的情緒全部都釋放出來,但是好像又進入了一個黑洞!
韓縝意識到事情的不妙,哪裡想得到一個誤會,會讓文柳崩潰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