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了?”文柳覺得李梅可真是太可愛了。
“電視劇不都這樣演的嗎?霸道總裁的小嬌妻,不都是白蓮花嗎?就是那種長相清純,臉蛋白白的,眼睛水潤潤......”
文柳聽了李梅奇葩的形容,無語的忘了她一眼。
“文姐,你別動,我看看,就是你這樣的,我倒是覺得你蠻複合霸道總裁的口味的。”李梅沒想到的是她今日一言,居然言中了文柳的以後當然這都是後話。
“去去去,瞎說什麼呢,我倒是巴不得離那種人遠一點。”
“為啥呀?”李梅不懂。
“你想想,高嶺之花,那周圍都是懸崖峭壁,稍有不慎,粉身碎骨。”
“文姐,你說什麼呢。不過仔細想想你說的還是有道理的,不然現在那些人為啥會說‘一入豪門深似海’呢?對吧?”
“是這麼個道理吧。”只不過你還沒進去,就可能被周圍的妖魔鬼怪給整死。文柳沒對李梅說這句話,她覺得過去的事情還是就這樣過去比較好,傷痛沒有必要反覆的拿出來折磨自己。
就像猴子受傷的故事一樣:
一隻猴子,肚子被樹枝劃傷,流了很多血。它見到一個猴子就扒開傷口說,你看我的傷口好痛。每個看見它傷口的猴子都安慰它,告訴它不同的治療方法。它就繼續給朋友們看傷口聽取意見,後來它感染死掉了。
一個老猴子說,它是自己把自己弄死的。
傷口,說一次就痛一次,不如自己默默癒合。
下午李梅因為明天總公司領導來檢查的事情,忙得腳不沾地。她要督促後勤的保潔人員打掃衛生,各種檢查、複查!文柳也被抓了壯丁。
“梅梅,夠了吧,非要一塵不染嗎?”
“必須要的,再說萬一那位神秘領導真的是老闆的話,連衛生都搞不好,我們行政部大概會被罵死吧!”
“你放心,即使神秘領導真的是老闆,行政部也不會有事的。”文柳肯定的說。
“為什麼?你認識老闆?”李梅表示懷疑。
“反正你聽我的就是了,咱們平時的工作已經做得很好了,平時該怎麼樣,現在還這個樣子呀。”
“我強烈感覺你是在表揚我,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哈哈。”李梅笑道。
文柳不會告訴李梅,她認識韓縝很久了,更不會告訴李梅,韓縝雖然對待工作嚴苛,但是對待員工,還是非常有人情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