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你需要忌口,暫時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可能要住院兩個星期左右,至少要等水泡自己吸收掉,開始結疤了才能出院,不然感染了很可能會留疤,安全起見,你還是好好的在醫院待著吧,我會給你請護工的,公司報銷,畢竟你這也算是工傷了,至於傷害你的人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你放心,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聽著韓縝終於絮叨完,文柳再次乖乖的點點頭。
韓縝看見文柳這個樣子也知道她是嚇壞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讓她產生退意。
看著文柳小心翼翼的樣子,韓縝覺得非常心疼,但是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
文柳吃完之後,人精神了不少,護士也來觀察過了,囑咐她好好休息,並告知“家屬”好好照料著。
再三考慮,韓縝決定跟文柳好好的談一談。
“文柳,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
文柳看著韓縝突然嚴肅樣子,條件反射性的坐直身體,可是忘了身上的傷,痛得“嘶”了一聲。
“你別動,好好的躺著!”韓縝呵斥一聲。
還嚇了文柳一跳。
意識到自己語氣的某位總裁,頓時放輕聲音。
“文柳,你是不是覺得我把你硬拖到陽京的公司上班,是為了壓榨你的勞動力?”
文柳立即搖搖頭。
“看來你還不傻,公司這麼有錢,什麼樣的人才找不到?其實,我是看到你那麼想要幫助你們村脫貧致富,畢竟地震留下的傷害還是挺大的,我是被你的真誠打動了。”
文柳對這番說辭表示懷疑,真的!但是她還是認真地看著韓縝一本正經的說謊話。
“其實,你是知道我當初下鄉做技術員的初衷的,我說我現在初衷沒變,你相信嗎?”
“我相信的。”文柳斬釘截鐵的回答道。文柳沒說出口的是,看到韓縝為了“孤殘兒童之家”的專案喝成那樣,文柳就知道,韓縝大概是天底下最憂國憂民的企業家了。
“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我是出自真心地想讓你去跟你們村的專案,畢竟你是土生土長的。但是,你們村的專案啟動到正式動工可能還有好幾個月,公司的開發人員還要做市場調研。可研、能評和環評這些出報告也需要一段時間,再加上前期的圖紙設計和報建,以及還可能會涉及拆遷賠償等工作,我們需要統籌研究再進行詳細的安排。”聽著這些專業的名詞,文柳覺得頭大,因為以前的工作實在跟這一點都不沾邊。
聽著韓縝繼續說道。
“一個專案的開始其實是很不容易的,並且會經過很多的複雜的流程,尤其是這種惠民專案,政府監管的很嚴格,我們實施起來相對於純商業專案來說,效率可能達不到我們的期望,只能慢慢來。”
“欲速則不達,我明白的。”文柳適時地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