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嬤嬤!”慕長歡突然開口,打斷了江嬤嬤的嘮叨,她轉過頭,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開口,將自己與北靜王的交易說了一遍。
江嬤嬤聽得兩眼溜圓,不可置通道,“小姐,您的意思是……您要嫁給北靜王做王妃了?”
“嗯。”慕長歡看著窗外,淡淡應了一聲。
江嬤嬤聽罷,先是一喜,跟著又是一乍,“這不行啊,北靜王今年都二十有八了,至今身邊卻沒有一個女人,坊間都傳聞,他是在戰場上傷了身子,不太能……人道,小姐要是真嫁給他,以後豈不是要守活寡?”
慕長歡:“……”
這都什麼好訊息啊!
她輕咳一聲,端起面前的茶水呷了一口,須臾,看向江嬤嬤,一臉正色地求證,“您……此話當真?”
江嬤嬤用力地拍了下胸脯,“自然是真的,老奴絕無虛言!”
慕長歡壓下心中情緒,點點頭,對這樁婚事忽然有了幾分興致。
兩人正說著話,慕長歡身邊的另一個婢女紫槿忽然撩起簾子,從外入內,“小姐,江嬤嬤,不好了,外面突然來了許多人,說是北靜王府的長史,來替王爺送聘禮……”
“收下吧!”紫槿話音還沒落下,慕長歡就打斷了她。
紫槿做夢般的打了個旋兒,又退了出去。
短短一時間,就經歷了兩次大起大落的江嬤嬤再也忍不住,她倒吸了口氣,面色極是複雜地看向慕長歡,“小姐,您真要嫁給北靜王……就算他身體有損,跟了他,您可能這輩子都沒法有自己親生的孩子?”
慕長歡食指敲著憑几,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
頓頓,又看向江嬤嬤,補了句,“您不必再說了,我意已決。”
江嬤嬤長嘆了口氣,緘默下來。
*
北靜王府,書房。
薛長史送完聘禮,回來覆命,“啟稟王爺,二百四十臺聘禮,慕小姐都收下了……另外,屬下帶人給慕小姐送聘禮時,在金魚巷還聽說了一件事。”
“何事?”蕭赫抬首詢問。
薛長史斟酌著道,“是……沈家退了與慕家的婚事。”
聲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