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靜得連蟲鳴鳥叫都沒有。
辛葉走至小土包跟前,猛的一人手骨蓋這小土包之上。
小土包瞬間便被刨開,露出底下端倪。
底下卻是一個幽深的洞穴。
辛葉沿著這洞穴往下,緊接著便有青玉臺階顯露,臺階分別往上下左右四個方位延展。
一時之間,滿目盡是這青玉臺階,辛葉置身其中竟無端恍惚起來,仿若自己走哪個方位都是倒行不對。
辛葉索性合目前行。頓時耳畔便有無數話語聲出來,出自她到這世界之後所接觸的不同角色人物。
這些人說的也都是辛葉曾經親耳聽見的那些,且還不住更替。
“師父。”
“師父。”
“師父師父師父……”
這當中唯有夢生的聲音反反覆覆只有一句。
辛葉睜開雙目,見到夢生便在她前方不遠處。
夢生見她睜開了眼,立即欣喜起來,“師父!”
辛葉腳下沒停,卻是始終同他隔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
一眨眼,夢生又無端變成了非墨的模樣。非墨面上帶著桀驁不馴的笑容,“前輩,又見面了。”
辛葉頓時就將人手骨揮過去,這下非墨也沒了。再緊接著,有人嘆息著自階梯那頭走出來。
正是白墨。
這會兒白墨一身月白色長衫,面上又是花容月貌完好無缺。
白墨輕聲啟口:“月兒,我不忍心傷你。”
辛葉拿人手骨照著白墨一頓亂打,他躲了三五回卻再也沒能躲過,被暴打得險些要嚎啕大哭。
但白墨把嘴張大,卻只是無聲垂淚。辛葉繼續打他不手軟,他忍得辛苦,終究嚶嚶嚶哭泣起來。
辛葉受不得他這哭聲,只好暫時住手,“再哭我直接打死。”
白墨立即抹了淚水,一臉古怪地看著她,“你都打不死我。”
辛葉拎住他身上的死結,作勢要就這麼徒手拿他往階梯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