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薑蓉拎著兩大包東西又親自過來。
薑蓉頭一回來辛葉這住處,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緊蹙起來。
“你這裡怎麼住人?你的情況不能長住在這樣的地方。”
在薑蓉看來,這種小陽臺,內部又狹小的房屋太憋悶,多開幾個窗戶都沒用。
於是,又不容爭辯,將辛葉拉走,帶去了她家。
薑蓉對她家的保姆仔細一番交代,便又風風火火開車去公司。
……
辛葉住到薑蓉家的第二天,忽然接到了孫程的電話。
孫程在電話那頭哽咽著說了好一會兒他如何知錯不應該,然後又說到孫秀秀,說他沒想到一直都乖巧聽話的孫秀秀竟然拿刀指著他,讓他幹這幹那……
一通電話結束,辛葉聽得心口發涼。
原來早在去國外鬧訂婚宴之前,孫秀秀就已經不正常了。
孫程進入老年生活,琢磨廚房的事是被孫秀秀逼的。
孫秀秀把孫程從前對她刻意在廚藝方面的栽培,又反過來回敬了孫程。她拿著菜刀把孫程逼進了廚房,而孫程迫於她的恐嚇,一直都沒敢往外面說。
當然,這事也沒臉拿到外面說。
孫程說,孫秀秀拿刀對著他的樣子恐怖極了,比在電視上看到的犯罪分子還要兇殘。
而且,孫秀秀還當著他的面,一刀斬落了一隻金毛的頭。
十分乾淨利落。
那隻金毛,孫程養了七八年。
孫秀秀那天下廚做示範,就是拿那金毛做菜。
孫程還說,自那天以後,孫秀秀每天出門都帶著一把剔骨刀藏在身上。
這次孫程電話過來,跟付青青誠懇認錯是其一。
其二則是讓付青青為那天孫秀秀從山莊回來大哭不止的事負責。
孫秀秀的轉變,正是自那天晚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