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猜測到了彩柒聖要幹什麼,一股冷意襲來。
他猛地驚醒,哪怕現在還沒酒醒,也被冷意刺激的不敢昏睡過去。
只是他現在想要掙扎,他的身體也不聽他的使喚了,不管他費多少力氣,都無法動彈。
“公、公子,你在酒裡下了什麼?”
彩千濯肝膽俱裂,驚慌的叫出聲。
“沒什麼,只是放了一點能讓人昏迷的藥粉而已。”
彩柒聖站起身,他的手裡出現了一件靈器。
他現在除了臉色有些通紅,酒基本醒了。
這三人之中心懷鬼胎,雖然相處了不少年,但彩柒聖可不敢真的相信他們。
萬一留他們一命,將此事告出來,他屆時縱使是後悔,也已然來不及了。
所以,他要把一切可能發生的,儘量扼殺掉,讓這一絲可能性不再有。
“公子,我們相處了這麼久,情同手足,我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啊!”
彩千濯不甘心的出聲,試圖讓彩柒聖放過他。
“你們不能活著回去,而我只能重傷回去,屆時我會為你們請功的。”
彩柒聖來到彩千濯的面前,然後舉起手中的這件靈器,當即朝著彩千濯揮去。
噗呲~
啪啪~
鮮血飛濺,彩千濯的手指動了動,然後便不再動彈。
剩下的兩人,也全都被彩柒聖殺死,他們喝酒的這間艙室,也濺滿了大半的血跡。
彩柒聖將他們的納戒搜刮,然後使用靈力將他們的屍體燒燬,扔入行天寶舟之下。
“有一股焦味。”
彩靈溪嗅到了一絲焦味後,感覺這股焦味讓她感到莫名的噁心,當即捏住鼻子。
相同的步驟弄了兩次,彩柒聖將木板上的酒罈子也扔下了行天寶舟。
正在趴在窩裡的妖獸,還沒反應反應過來,當場就被一個或是幾個酒罈子砸中。
一時間,妖獸的嘶吼聲不停的咆哮,但也只能宣洩心中的憤怒而已。
它們都不知道這些酒罈子是從哪來的,自然也只能嘶吼咆哮,宣洩憤怒。
清理好之後,彩柒聖走出這間艙室,來到甲板處。
彩靈溪仍舊在抱腿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