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楻站起身,不慌不忙的在彪爺面前取出一粒丹藥吞入腹中。
彪爺聞言,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傳來陣陣劇痛,低頭望去,他的眼神露出震驚與疑惑之色,不明白黃楻是如何做到的。
“你是怎麼.........”
咻——
噗呲——
一道靈力以勢不可擋之勢向他襲來,其速度飛快無比,現在還處在震驚之中的彪爺反應僅是慢了一點,就直接被擊穿眉心。
“辦到的........”
倒下之時,彪爺無力的將這三個字說出來。
“很簡單,因為我納戒裡,擁有好幾件靈器,而你法相的弱點則是腹部腰旁,不枉費我捱了一掌,倒是將我一件下品靈甲弄碎了。”
黃楻掀開衣衿,他身上穿著的一件軟甲,不過現在軟甲已經被毀壞了,變成了較為堅硬的鐵片掉在了地上。
“不可能的,彪爺可是金丹境一層的強者,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被一個築基期的小子給殺死了,這是不可能的。”
這位被黃楻帶來的散修雙眸睜大,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相信,而他的口中也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若是他現在四肢還在的話,肯定早就逃跑了,因為他絕不相信會有人跨越這麼大的鴻溝將還能將比自己強大的人擊殺掉的。
“看來這裡也就只有一個彪爺,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黃楻將彪爺手上的納戒拿走,然後來到這位散修面前。
“不——”
這一天夜裡,哀嚎絕望之聲響徹著,凡是聽到這道聲音的妖獸或是修士,全都莫名感到一陣驚恐,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一些聞聲趕去的修士,見到的也就只有滿地像是烤肉的肉片,以及被殺死的彪爺,其中較強的修士能感知到彪爺身上還沒消散掉的金丹境氣息,後面彪爺的手下也全都趕到,紛紛開始在君妖山這裡搜刮尋找殺死彪爺的人。
不過現在這個訊息還沒有擴散開來。
噗咳~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重傷了的方淑猛地咳出一口鮮血。
這聲咳血聲將正在修煉吸收煉化靈氣的秦凰清驚醒,然後將方淑攙扶起來。
“喂,你們這是招惹到什麼人了,而且還不懼你們雪寒宮弟子。”
秦凰清抱著方淑出聲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