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當時塔族的出動了五名神通境的強者,一度壓制魏家,打的魏家不能還手。
帶隊的五長老見魏家大勢已去,便朝著魏家的魏絕說道:“魏絕,你魏家現已潰敗,還是早些投降的好,免得你魏家滿門滅絕。”
“塔五,魏家對塔族怎麼樣你們心裡沒數嗎?為了一個什麼令牌,就攻打我魏家,你看看,這些不都是你魏家造成的嗎?”魏絕心痛悲憤,遍地的屍首,大部分都是魏家的子弟。
塔五身為塔族之人,哪在乎魏家人的死活,想要魏家投降,也不過是為了減少塔族的傷亡,到時魏家一降,所有人都不能放過,這是塔族一貫的作風。
“哈哈哈,魏絕,你不過是垂死掙扎,還是投降了好。”塔五自認為勝券在握,已經開始飄了。
就在塔族所有人都認為魏家已經完了的時候,魏家大城一旁的兩座山之上,頓時湧下許多人馬。
“塔五,沒想到吧,你以為我魏家就一點底蘊都沒有?”魏絕見突然出現的人,又放聲的笑道。
這些人早就是魏家準備好的,一個**,那麼多的覺醒者,不全都是忠於塔族的,更多的是魏家培養的本土勢力。
“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人,這些都是哪裡來的?”塔五頓時慌了,出現的人要是一般境界的還好說,但其中竟然有神通境的強者,而且達到了三名之多。
“你以為就你塔族有人嗎?這些都是我**自己培養的覺醒者,因為我**有了自己的試煉之地。”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自己培養覺醒者。”塔五怒喝道。
試煉之地是禁忌之物,不能擅自擁有,要是被發現,以滅族論罪。
魏家的膽子不小,竟然擁有了自己的試煉之地,而且還培養出了神通境的覺醒者,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出來的,由此可見是蓄謀多年。
“你塔族不仁,將天下眾生當作你塔族的玩物,你有什麼資格說我?”魏絕早已看不慣塔族的所做所為,殘暴而且想著獨大,更蔑視天下之生靈,看不順眼就要滅除。
“你魏家存在叛逆之心已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可知該當何罪。”塔五從未想到,竟然還真有人敢違逆塔族,還暗地培養覺醒者。
這對塔族來說,是危機,是覆滅的危機,絕對不能縱容,所以魏家一定要滅。
“我魏家何罪之有,你看看我魏家所出的覺醒者,哪個對付過普通之人,反倒是你塔族,將天下之人當作你圈養的羔羊,你塔族的子弟,哪一個不是燒殺搶掠,不是欺良霸女。”
魏絕痛斥塔族,將塔族的罪行一一說出,使得周圍的魏家之人殺氣更重,一個個都抱著必死之心戰鬥,頓時士氣高漲。
不僅這些戰鬥的魏家之人士氣高漲,就是那些從山上下來的人,一個個也喊殺沖天,勢要一股氣將塔族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斬殺。
“塔族,撤。”塔五作為最高的指揮,自然知道眼前的局面不能硬抗,此次出來的勢力不可謂不大,但還是低估了魏家的實力。
所以明智之舉,先撤為上,趁著兩邊的包圍還沒有上來,還能走,要保證有生力量。
“想走?沒那麼容易。”魏絕可不會放過塔族,既然底牌都出了,要是不將這些人留下,事情敗露,對魏家不利。
只有現在將塔族的這些人全部留下,然後再將魏家的人分散,趁著塔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散到各個星體上去。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宇宙之大,只要出去,塔族就不可能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