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上手,刁翰墨便大喊道:“他完全覺醒了右手,你小心。”
欽天沒想到刁翰墨竟然提醒曾丕,本想用右手給曾丕致命一擊,可是現在曾丕完全防備著欽天,不讓欽天的右手打到。
“刁翰墨,我跟你沒完,你不是個男人。”欽天憤怒的喊道,好像被撞破了什麼秘密一樣。
聽聞欽天的話,刁翰墨並沒有像上次那樣暴走,而是看著氣惱的欽天得意的說道:“哈哈哈,你小子還敢猖狂不?等死吧你。”
“刁翰墨,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將你的事告知天下。”欽天越發的惱怒,手上的招式都有些亂了套了。
刁翰墨看在眼裡,高興的不得了,“曾丕,只要防備他的右手,這小子就沒有辦法,你先消耗他的力量,待會我們想怎麼折磨他就怎麼折磨他。”
曾丕一聽就樂了,防備右手還不簡單,只要不正面衝撞就行了,一直躲著欽天,而且感受著欽天左手的攻擊,並沒有多大的力度,看來刁翰墨說的不假。
經過一番實驗,曾丕認定了欽天的左手沒有什麼攻擊力,對左手的防禦減弱了不少。反觀欽天的右手,曾丕覺得力量比上次更加強大了,全力的防備著欽天的右手。
欽天幾次右手攻擊不到,左手攻擊卻對曾丕沒有造成什麼影響,一時間焦急不已,“刁翰墨,你不是個男人。”
看著欽天沒有了章法的攻擊方式和臉上焦急的表情,刁翰墨笑了,笑的非常開心,根本不在乎欽天的嘲諷。
“既然你時日無多,趁著現在還能說話你就多說兩句吧。”
“塔公子,您準備怎麼懲罰這個罪民?”刁翰墨轉過身對著塔破浪問道。
“將其千刀萬剮,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塔破浪狠狠的說道,牙齒間都要咬出血來。
“千刀萬剮太便宜了他,我覺得我們可以讓他先受盡羞辱,然後再慢慢折磨他。”刁翰墨露出陰險的笑容。
“你有何良策”塔破浪轉過頭問道。
“我們可以......”
“啊”,不待刁翰墨說完,忽然傳來一聲慘叫,塔破浪和刁翰墨一聽高興的轉過頭去,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戰鬥。
可是轉頭一看,只見欽天還好好的站著,而曾丕已經躺在了地上,不斷的翻滾,右手捂著左肩,整個人在地上打滾。
欽天對塔破浪和刁翰墨笑了笑,又對刁翰墨勾了勾手指。
刁翰墨正準備衝上去,只見一人已經先他出手了。一直在後面不說話的谷陽暉看見欽天勾手指,知道這是欽天需要自己出手了。
“塔公子放心,我來戰他。”谷陽暉躍出去之後大喊道,刁翰墨見谷陽暉出手了,也停住了腳步,不再上前。
“谷陽暉,將他擒住,我少不了你的好處。”塔破浪對著谷陽暉喊道,直接以利相誘。
“塔公子放心,我不會讓其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