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激怒刁翰墨的欽天被刁翰墨一聲怒吼給嚇得一愣,心中想到:“怎麼了這是?跟吃了**一樣?難不成真的是這樣?捅到了刁翰墨的痛處?”
“好啊,來啊。”欽天也是吼道,兩人好像都是一肚子的火,要撐爆了一樣。
欽天與刁翰墨一人打出一拳,兩人肩頭都吃了一拳,各自往後撤,隨後各站一方。
“啊”,欽天嘴裡低聲的怒吼道,他要使出自己全力的一擊,真武勁。欽天運轉招式,將全身的力量集於一處,將所有溝透過的核都調動起來。
讓自己身體的力量在最後儘可能的都在自己的右手處,這條完全覺醒了的手臂,現在就是欽天的全部,是他最後的希望,要是這一招不能讓刁翰墨失敗,那失敗的就是自己了。
“受死”,刁翰墨運轉著招式,直接衝向了欽天,而欽天還在不緊不慢的運轉著。欽天並不是不知道刁翰墨已經快要殺到眼前了,只是這裡面有他自己的考量。
一是招式運轉之時倘若行動距離太長,那麼招式的威力會大打折扣,再者,自己慢慢運轉,只要在刁翰墨到達身前之時完成便可。
到時以逸待勞,而且自己的招式剛剛完成,對上刁翰墨不會輸於下風。眼見刁翰墨來到身前,欽天的真武勁也完成了。
兩人直接對拳,一時之間看不出什麼,僵持在了原地,兩人都不敢有其他的動作,後退一步便會滿盤皆輸。
而此時,刁翰墨也沒有用暗器,欽天在賭,他不信刁翰墨這樣驕傲的人會使出這種陰招兩次,一次就已經讓他高傲的心受了傷痕,再來一次,刁翰墨不會讓自己有這樣的恥辱事蹟。
確實如此,之前塔破浪交代刁翰墨時便要他多帶幾根,可是刁翰墨卻說:“用這個不是我的風格,但是為了塔公子您的事,我不管怎樣也要帶上一根,以防萬一。”
所以,刁翰墨手中已經沒有了暗器,之前出手將欽天傷到,刁翰墨覺得已經勝券在握,可這時兩人僵持不下,刁翰墨只覺自己當時沒有多帶幾根,好結果了欽天。
欽天這一拳的力道十分之大,在撞上刁翰墨拳頭的那一刻,只覺自己骨頭都要碎了,可是即使這樣,欽天仍沒有哼出一聲。
目視著刁翰墨,欽天只覺眼前的刁翰墨是一頭髮狂的猛獸,眼睛之中充滿了血絲,沒想到,刁翰墨的禁臠在這裡。
“你必死無疑,今日,我一定要將你斬殺。”刁翰墨血紅的眼睛看著欽天,冷聲說道。
“你今日必被我踩在腳下,你刁翰墨的名字將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欽天自然是不會在言語上落了下風,這時,兩人可不僅僅是語言挑釁那麼簡單,無論哪方面,現在都不能輸了氣勢。
“啊”,刁翰墨大吼一聲,身上陡然發力,欽天忽然感覺一道巨力傳來,此時正在較勁時刻,往後退一步便收不住。欽天知道,刁翰墨這是最後的怒吼,只要撐過去,最終勝利的就是他。
可是就算欽天硬撐,刁翰墨的力道也不是欽天扛得住的,欽天的手臂有些朝後彎曲,好像要撐不住了。
“啊”,欽天突然一聲大吼,使出最後的一點力量,將刁翰墨給壓制了回去。可是這還沒結束,兩人仍在較勁,欽天心中唸到:“怎麼辦?再這樣下去,還是要輸。”
“不管了”,欽天低吟一聲,調動已經建立聯絡的元,欽天要將自己手臂的最後力量給榨乾,雖不知這樣會有什麼危險,可是輸不是欽天想要的。
手臂上每一個元都在躁動,欽天不斷的從元裡面榨出力量,可是在榨乾元裡面的力量的時候,欽天與元失去了聯絡,再一內視,那些被榨乾了力量的元竟然都已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