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召南說:“我跟媽媽有定時通話,是她告訴我的。”
沈齊煊:“……”
他若有所思,“……說了多久?”
“半年吧……媽媽突然出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本來以為她是為了我召北的事,去國外給我們找學校去了,結果半年後她給我打電話,說是去國外養胎生孩子……”
沈齊煊不動聲色,繼續問:“是嗎?你確定是她出國半年後給你打電話說她是去國外養胎生孩子?”
“對啊,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時候你們倆老吵架,我心情不好,還記日記了。”沈召南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沈召北則開始起鬨了:“大哥你居然記日記?!正經人誰寫日記!”
“你閉嘴!”沈召南臉紅了,好在用手機影片,他臉上的紅色不是很清晰,“那時候又沒有智慧手機,我還能寫在記事本上啊!”
沈齊煊心中的疑點更多了,不過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道:“我和你們媽媽的事,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們也是成年人了,我再解釋也沒用,你們想理解就理解,不想理解我也沒辦法。”
這句話倒是擊中了沈召南和沈召北的心。
他們當然知道男女之間的感情確實是跟外人沒法說的。
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總不能一直削足適履,被砍掉的腳不會再長出來,只會每天都淌血,傷口越來越大,最後磨損一個人的生命。
見兩個兒子不說話了,沈齊煊心情好了一些,繼續說:“還有一件事,等我正式宣佈離婚,一定會對股市產生影響,召南你現在在公司已經代理總裁,應該知道怎麼做。”
沈召南迴過神,忙說:“我已經佈局一星期了。”
沈齊煊:“……”
那是從那天晚上他在眾人面前說出要跟司徒秋離婚的話,得到訊息的沈召南就已經著手了?
沈齊煊突然心情複雜起來。
沈召北沒有生意頭腦,他懵懵懂懂聽著沈召南和沈齊煊說話,一句話都插不上嘴。
他只是在想,得趕緊跟三億姐訂婚了,免得三億姐嫌棄他是“離異家庭”的孩子,不跟他在一起。
……
這個週末眾人都在忙碌中渡過。
週一早上,溫一諾從沉睡中醒來。
新的一天開始,第三輪比賽也要正式開始了。
她已經離開了華盛頓特區,來到紐約。
那些評委和籌備委員會都在司徒澈家的大宅裡坐著,還有諸葛先生和她,等著主持人宣佈第三輪比賽的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