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是熱刺的現場解說,他有一個80歲的老父親,如今正在與他鬥爭。
老勞倫斯是一名熱刺死忠球迷,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將自己的兒子送去心愛的球隊踢球,但勞倫斯顯然辜負了父親的一番心意,他在15歲時,體重就已經接近180斤,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胖子。
介於體質原因,勞倫斯沒當成熱刺的球員,反倒是憑藉著不錯的口才成為現場解說。
而他現在靠著自己三寸不爛之舌,正在阻止一件慘劇的發生。
勞倫斯身前站著總共八位老頭兒、老太太,他們均都穿著熱刺的球衣,怒視著勞倫斯。
“肥豬!你到底給不給我們買票!”老勞倫斯氣的吹鬍子瞪眼,朝著自己兒子吼道。
勞倫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擺手道:“不買!”
開玩笑,要是讓這幫明顯年紀過大的老頭兒、老太太上看臺,萬一出現問題怎麼辦?
勞倫斯也是操碎了心。
老勞倫斯瞪著眼睛,道:“我們是熱刺的死忠!我們必須要見證熱刺歷史性的一刻。”
勞倫斯撇嘴道:“上賽季獲得聯賽冠軍的時候,你們也沒去啊。”
“那時候勞資住院了!”老勞倫斯氣的狠戳柺杖,道:“這場比賽,我們必須看,你要是不給我們買票,我們就去找列維,去找俱樂部。”
勞倫斯當即咧嘴,若是老勞倫斯出面,還真特麼能搞到票。
勞倫斯無奈道;“熱刺不缺死忠,你們應該將這些機會送給年輕人。”
“死忠?”老勞倫斯冷笑道:“他們知道什麼是死忠?他們也配叫死忠?我告訴你,什麼是死忠。”
“死忠視球隊為信仰,向這樣將隊徽紋在胸口。”老勞倫斯掀起衣服,皺巴巴的面板下,胸口處赫然紋著熱刺的隊徽。
“死忠可以吶喊全場,可以與任何非主隊的球隊為敵!”
“無論是在大街上、酒吧裡、球場上,我們總是肆意、張揚,我們會毫無顧忌的唱著我們的隊歌,哪怕面對再狂熱的噓聲。”
“記住!死忠不止是聲勢浩大的代名詞,他更應該體現在球隊遠赴客場時的孤獨追隨,我們視名譽高於一切,無懼任何對手,就像我們八個人,曾在老特拉福德跟40個詆譭熱刺的曼聯球迷戰鬥一樣!”
聽著老父親彪悍的歷史,勞倫斯有些目瞪口呆,這些他從未聽說過。
老勞倫斯一臉不屑道:“他們也配叫死忠?當他們什麼時候能豁出性命維護主隊聲譽時,他們才有資格跟我提‘死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