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燒雞。
只不過.
宋時看了眼盤子,這雞,是殘廢?木有腿?
很好。
下個月的生活費可以縮減一部分了。
天天吃素啃草哪裡用得著一兩銀子的開銷,一半都要不到。
既然便宜兒子們的祖母願意供養他們,而他是不願意去養這群白眼狼的,這樣剛好皆大歡喜。
反正原渣以後養老也靠不上誰。
聰明人從現在起就要及時止損。
他全然不像原渣那樣一盤花生米就能喝一頓酒,把好的都留給老婆繼子吃,在江氏跟虎子雙胞胎快瞪出來的眼睛中硬是啃了半隻。
毫無壓力。
毫不心虛。
雞腿都成了周家老太婆心疼孫子送來給他們打牙祭的了,還不許他吃點別的?
吃完飯,又去鋪子裡看了眼,把門栓好,舀了熱水洗乾淨臉腳,就回屋休息去了。
這具身體著實累了許多年,唯有退休才能緩解勞損。
江氏把孩子們哄睡。
梳洗了一番。
又對著鏡子抹了頭油跟口脂,還釵了一隻銀釵,左看右看都覺得美,換上一件輕薄的衣衫,回頭看了眼睡熟的小兒子,才輕輕拉開門。
咚咚
“老宋,老宋”
她在門外輕聲喊道。
四月的天夜裡還是有些涼的。
她拉了拉衣衫,胳膊上起了一大片的雞皮疙瘩。
“老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