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養大嫂跟侄子?
宋時應了聲,朝著茅房快步走去。
趕緊接收記憶!
這決定了他在不在這個世界待下去!
茅房很髒。
蚊子亂飛。
接收完這個有味道的記憶後宋時就敲無語了。
簡而言之就是個‘我娶了個寡婦供出了繼子到頭來他們卻把我一腳踢了最後淹死在河裡’的故事。
沒錯,寡婦。
這個江氏是個貨真價實的寡婦。
沒有什麼死而復生虐渣打臉的梗。
她以前的男人死得紮紮實實的早就入土為安了。
而原渣,恰巧是個不詳之人。
父母早逝無兄弟,只有一個嫁到鄰鎮的姐姐,可不就是不詳嗎。
命硬啊。
他又是個鐵匠,長得人高馬大,一身腱子肉,整日對著火,臉膛被燻得比那過年的臘肉還要紅。
紅裡透著黑。
性子又內斂。
面無表情,少言得很。
別說那些大姑娘了,就是大老爺們兒看見他都怵。
這就導致他二十好幾了都沒成親。
媒婆倒是跑得勤,畢竟這打鐵的嘛,在鎮上有房有鋪的,還是一門可以傳家的正經營生,若真是說成了,那謝媒禮都不少。
可偏偏人家姑娘瞧了一眼就不願意了。
為啥?
長相太兇像是要吃人一般。
誰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