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氏堵在心口的氣也終於散去。
既然那個所謂的原配都另嫁了他人,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她還是這宋府名正言順的夫人。
周氏一口銀牙咬碎。
早知道,早知道.
宋時卻看著宋淵,“聽聞兄長你跟餘氏的女兒今年已有八歲了?”
宋淵抿唇,沒有回答。
宋時:“是嗎?”
他又看向餘氏,“是與否?”
餘氏:“.是。”
宋時冷哼,“如此你跟我兄長苟合的時候周氏還是我宋家的嫡長媳,既然我兄長的原配尚在,你,又是什麼?”
“阿時,你何必這麼計較,周氏已經再嫁,再怎麼樣她也不可能再當我的夫人了。”宋淵頭疼。
宋時點頭,“所以,兄長需要重新迎一位夫人進門,這名不正言不順的,別人還以為我宋家沒有規矩,傳出去,以後宋家的子孫如何婚嫁,還不被人笑掉大牙了。”
族老捋著花白的鬍子十分認同,“沒錯。”
宋淵:“.”
心裡鬱悶得不行。
所以你們純粹是看我不順眼要跟我作對是吧。
他眉頭緊皺。
制止不滿的餘氏,讓她先回院子,屏退下人,等屋子裡只剩下他跟宋時,他深呼吸一下,“阿時,你到底想怎樣?”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
宋時眨了眨眼,“什麼叫我到底想咋樣?這事難道不是兄長想怎樣嗎?”
我能怎樣。
我說要你賠原渣那錯誤且悲催的一生你願意嗎?
始作俑者沒有資格得到原諒。
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