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跟雙胞胎都大了,應該能照顧好弟弟吧」她也不確定。
宋時把嘴裡的水吐掉,「虎子他們自己還是孩子呢,晚上睡得雷打都不醒的,說句不好聽的,還照顧弟弟,不搶被子就不錯了。」
江氏:「.」
那咋整?
總不可能她真的要守活寡吧。
兩人本來就沒個血脈聯絡,以後也不可能有,再分居,她這日子過著還有什麼意思。
籠絡不到鐵匠,鐵匠手裡的銀子就不會給她管,她摸不到家裡的錢袋子,她四個兒子呢,老大老二老三過幾年就要說親,她拿什麼說!
她可不認為鐵匠能出多少米!
還有讀書的事
眼看李秀才那邊的報名時間就要截止了,再不去,那就沒法兒去了。
想到此,她咬咬牙,「男娃怎麼能一直黏著娘呢,總得讓他獨立,大不了我晚上多起來給他蓋幾次被子。」
宋時就搖頭,「你這樣不行。」
「不行?怎麼不行?哪裡不行了?」江氏以為他是擔心自己睡太死起不來,當即保證,「我覺淺,起得來。」
「你倒是起得來,把我吵醒了怎麼辦,我還要不要幹活了。」他還是搖頭,「這麼多年我都是一個人睡覺,身邊多個人我肯定睡不著。」
「你」你幹什麼活了這幾天你都在耍懶好不!
江氏差點沒控制住。
她深吸一口氣,「鐵匠,你是什麼意思?」
這日子你是不是不想過了!
是。
她承認,她看不起這打鐵的,一開始也是她提出要帶孩子分房的,可,可你一個男人,你.
宋時用無比茫然的眼神看著她,用無比無辜的聲音回答:「什麼什麼意思?我沒意思啊。
」
「那你為什麼.」她咬著唇。
「那你又是為什麼,咱們日子一直都是這麼過的,我覺得很好啊,你為什麼非要改變,你搬來跟我住又有什麼用,又能改變什麼,什麼都改變不了,那又何必去改變,徒增麻煩而已。」
就好比原渣。
明知道要養出一群白眼狼來,那還繼續養,還用愛去感化,費死勞力耗盡腦力的去扭對方的性子,而對方還不一定能按照你想的去捏,可能他表面對你恭敬實際卻是個芝麻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