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我們江家有什麼關係,就沒聽說誰家還養外孫的!”
“就是,這自古以來也沒聽說誰跟親孃改嫁了還回來的!”
鎮長冷笑,“你們不願意,那就上縣太爺那裡說理去吧,連自家血脈都不要,傳出去,還真是給你們村子爭臉呢!”
兩家就不說話了。
但怨氣四溢。
宋時才不管這些呢。
他滿臉是笑的看著鎮長,“擇日不如撞日,剛好兩家都在呢,就不耽誤他們闔家團聚了,可不能拂了老天爺的旨意。”
鎮長秒懂。
一方面心裡罵這鐵匠並不如表面那般憨厚老實好忽悠,一面又對江氏說,“趕緊去收拾行李!”
江氏徹底懵比。
這,這她兒子們就要被送走了?
晴天霹靂啊。
惶然望著宋時,“鐵匠,你、你不能這麼做.”
甘蔗哥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婦人之仁,要是誤了虎子他們的前程,小心那週三半夜入夢來捉你。”
江氏就不敢再說了。
她攪著手指頭。
兩眼盡是迷茫無助。
周家捏著鼻子只能認,但那到底是周家血脈,他們就是養也不吃虧。
可江家就不同了。
就沒聽說誰養外孫的。
鎮長這麼一定,江家不滿到極點。
尤其江家兩個兒媳婦。
指桑罵槐陰陽怪氣,恨不得坐到地上撒潑。
她們不敢罵公婆不敢罵鎮長,就罵男人。
說要合離。
要帶著孩子回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