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根本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好不!
江氏此刻也後悔了。
“鐵匠,別鬧了,有什麼我們回家說吧.”
再這麼下去.
不管最後結局怎樣,都是她虧!
早知道就不該就不該為貪那點銀子,故意亂說了。
鐵匠卻像是腦子裡真的裝滿了鐵坨坨一樣,絲毫沒被她化成繞指柔,反而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她,“說什麼,有鎮長幫咱們做主還用咱操什麼心!”
既省時,又省力省心。
何必再麻煩自己。
又不是自、虐。
江氏搖頭,哭著道,“不、不是那樣的,我、我娘她沒有送東西來”
鐵匠瞪大眼,“真的?”
“真的。”
就見他趕緊對鎮長喊道,“我媳婦說不是她孃家,那就一定是周家了,把孩子送到周家!”
鎮長:“.”
我特麼就很煩。
“既然這樣.”
“天吶這是什麼齊天大冤,天老爺,我家就兩隻雞三隻鴨子哪來那麼多肉送,光是路費就勸退好嗎,為什麼要冤枉我,江氏,冤枉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嗎!你是不是記恨我!你就是記恨我!我、我跟你拼了!拼了!”
周母喊著就朝江氏衝去。
江氏躲避不及被撞了個正著,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一股刺痛。
她:“.?”
我去!
“你有病啊!”
反手就把周母的頭髮抓散了。
周母痛得大叫一聲,掄起巴掌就扇了前兒媳兩下。
很快,又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