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直在等好訊息,她坐立不安,一想到討厭的繼子就要嗝屁,諾大的家產以後全部是她兒子的,她就興奮得面目扭曲神情癲狂。
甚至還喚來侍女去外頭採買麻布紙錢等喪葬用品。
可謂是迫不及待了。
然而,等了許久,風平浪靜。
“管家呢?”
她問貼身丫鬟。
丫鬟哪裡曉得,讓小丫頭去找。
夫人又等了會兒,實在心焦,老爺去了書房跟管事議事,她略一思索,便帶著下人去了大少爺的院子。
娘死爹不疼的大少爺能住什麼好院子。
花園裡雜草叢生,路面上落葉遍地。
門口連個守門的婆子都沒有,只有兩個憊懶的小丫頭端茶倒水。
“夫人。”
本來在嗑瓜子的小丫頭忙低頭跪在地上。
“管家呢?”
“回夫人,奴婢也不知道。”
管家有腿有腳有思想,難道還受她一個丫鬟管嗎。
“大少爺呢?”
“大少爺在屋子裡。”
錢家有錢,但並非豪富,靠著先夫人的嫁妝過活,府裡的下人並不多。
再說這事到底不光彩,屬於狠毒的陰私,人多口雜的,影響不好,她就帶了兩個心腹過來。
吩咐婆子守好房門。
她領著丫鬟進去。
屋裡久不通風,又時常喝藥,裡面一股難聞的氣味。
她心臟亂跳,激動緊張。
“夫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