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離科考時間還早,嫂嫂先給你存著——”
“呵!”
宋時撇嘴。
一副‘你就吹!使勁的吹!你看我信不信看別人信不信!’的表情。
臊得周氏臉皮滾燙。
下意識看向正在認真收拾藥箱的田大夫。
聳肩,“隨便你,只那銀子的話,就不用考慮我了,你跟大寶是兄長的妻兒,他的撫卹金你們自己做主就是,我一文都不要,是給大寶抓藥也好,你自己收著也好,都與我無關,若大寶真的怎麼了,那也是他的命,便是兄長,那也只有自認倒黴了。”
說完對田大夫道,“還請田大夫到時為學生做個證,若村裡問起,實話實說即可,學生真的是盡了力了。”
他躬身一鞠。
田大夫沒看周氏一眼,說道,“老夫自不會騙人。”
宋時微笑,“多謝。”
周氏氣瘋了。
“小叔,你怎麼能這麼懷疑我!我是捨不得銀子嗎?我是為你好啊!”
宋時:“不需要!嫂嫂還是先操心自己兒子吧。”
周氏掩面哭泣,“我倒是成了惡人了!”
卻見那宋認同的點了頭,“嫂嫂你對你親兒子真的挺惡的。”
周氏:“.這日子真是沒法兒過了!”
趴在床上大哭起來。
宋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田大夫問:“這藥你們還開嗎?”
宋時朝那邊看,“兒子是我嫂嫂的,要問她。”
田大夫:“.”
遇到這家人老夫也真是出門沒看黃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