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大夫宅心仁厚,我信大夫。”
吳大夫毛筆一揮,很快寫下一張藥方,遞給學徒,學徒抓好藥後就拿到後院去煎去了。
三碗水熬成一碗。
等端上來時,宋大寶都抽搐了好兩次了。
嚇得周氏差點沒跟著昏厥。
宋時接過碗,道了聲謝,捏著便宜侄子的臉,對著他的嘴巴直接一下灌了進去。
旁邊還等著幫忙正伸開手的小徒弟:
呃.
全然沒有他的用武之地。
抓了抓腦袋。
接過空碗跑回了後院。
吳大夫看他這一手乾淨利落的灌藥,也有些驚訝,讀書人都是滿腹詩書氣自華,但在這力氣上就無縛雞之力了,誰成想這位宋秀才竟還有如此手藝。
委實有些出乎意料了。
宋時便解釋,“我本出自鄉野農家,村裡幼童病了都是這般喂藥的。”
吳大夫便明白了。
周氏摸了摸兒子的額頭,猶豫半晌,擔憂的問道,“大夫,我.我聽人說,風寒後來不及醫治,即使後面治好了,人也傻了,我我兒他.”
吳大夫懂她的意思。
沉吟片刻,“這就要看他的運氣了。”
周氏:“.”
臥槽你是大夫啊你說這樣的話!
笑得格外牽強,“我、我覺得他應該沒事的,他已經喝了藥了,也、也沒之前那麼燙了.”
宋時冷哼。
嚇得她一個哆嗦,眼淚又嘩嘩流出來。
委屈得不行。
醫館別的看病的人看宋時的眼神都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