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植物沒有思想不記仇的。
他就記!
「你去啊!」他幸災樂禍。
把甘小潔說急了,「我說個屁!我說錘子啊!有本事你把老天的電話給我,看勞資給不給它打!」
宋時:「...」臥槽!
被反將一軍。
兩人大眼對小眼半晌,雙雙嘆了口氣,無比無奈。
坐到路邊的長椅上。
「你說,我該怎麼辦,我還能再挽留一下嗎?」
甘小潔很沮喪。
這個世界,講真,如果只是她,她一個人,她沒什麼可留戀的,一條命,馬上拿走都無所謂。
可她還有個小仔。
小仔那麼小,沒有麻麻守著以後該多慘啊!
男人...
呵,別看薛雲對家裡多好,那是她還在,還有她壓著,一旦她沒了,頂多兩年,這家就要變成另一個女人的家。
她不信。
她不信有人能把她的兒子當親兒子來對待。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說的話要是算數,母豬都會上樹。
「至少,至少讓我活到小仔大學畢業啊!」
這幾年她一定要薛雲教會兒子怎麼看票,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自己會,比什麼都好。
她都要哭了。
宋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下知道嚴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