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再好又如何。
故土難離啊!
再說,馬上要抱重孫子了,宋母也捨不得走。
走什麼啊!
小兒子一把年紀還不願意結婚,她看著就煩,隔得遠些,眼不見心不煩。
加之這幾年跟兩個兒媳慢慢相處得還不錯了,就更不想走了。
落葉歸根,她這黃土都埋到脖子了,還折騰那些做什麼啊,老鄰居親戚這些都在老家,去了花都,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忒沒勁兒了。
不去!
不去就不去!
宋時也不強求,只說想來了就來,他寄車費回去。
宋母胡亂點頭,“知道啦。”
側屋裡小嬰兒在哭,她忙起身往裡走去,再沒回頭看一眼。
幾年後,原渣終於肯出來了。
宋時趕緊退位離開。
臨走前,見他還畏畏縮縮的一臉擔憂,想了想,給了他一個十分貼心的建議。
“你要是還怕有女的不懷好意想摘你果子坐享其成,那就從根上杜絕這個可能,讓她們無機可乘。”
原渣萬分驚恐連著後退了好幾步,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我不想當太、、、見!”
他怕女人,但不代表他就不想當男人了。
那代價著實太兇殘了點。
宋時:…
無語中。
“誰要你割掉自己了,我說那話了嗎,是讓你不要結婚就行了,你一直單著,單著的意願很強烈,把自己的心圍上一座牆,鋼筋鐵牆,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那還怕什麼。兄弟,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最好是讓賊都找不到地兒下手!”
原渣沉思許久。
宋時:你慢慢想吧,反正咱倆以後也不會再見了。
一個閃身,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