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真不是。”宋母也很無奈,“她們是想分家,但這個家還是你爹跟我做主的,這事是那孽障自己提的,我怎麼可能同意,你弟那個人你也曉得,犟得很,他要做什麼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我本來是敷衍他說跟你爹商量,商量好了再說,那個孽障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在飯桌子上就自己說了,還說我同意了,我同意我那不是隨口忽悠他的嗎?真的氣死我了!”
“老大老二家的早就盼著分家了,他這麼一提,人家還能放過?當然死死的咬住不鬆口了!”
“小五他啊就是覺得我逼他相親逼他結婚就用分家的事來報復我!他二十了,不小了,村裡他這麼大的都當爹了,我操心他婚事我有錯嗎?”
說到委屈處,宋母抹著眼淚哽咽出聲。
宋大姐宋二姐忙去安慰。
內心也深覺無語。
這破孩子
到底知不知道分家意味著什麼啊!
可事已至此,家裡早就達成了一致,她們再想說點什麼也不能了。
只希望爹孃看在小五沒結婚的份上多給他補貼一點吧,別太讓他吃虧了。
之後宋大姐宋二姐想找宋時聊一聊,卻總礙於沒有機會,院子就這麼點大,人來人往的,說什麼都不好說,只恨恨的戳著他腦門讓他可長點心吧。
宋時:啊對對對,你們說的都對
敷衍之色連裝都不願意裝。
兩人:.
算了。
以後真要過得不好,爹孃幫不到忙,還有她們當姐姐的呢,總不能看著從小一手帶大的弟弟真餓死吧。
晚飯安排得很早。
宋大姐宋二姐兩家吃了飯就趕回去了。
天黑地凍還帶著孩子,也不好走。
各回各屋。
宋二嫂在燈下補衣服,臭小子也不知道在哪裡把棉衣掛了一條口子,手指那麼長,要不是看在過年,她早就抄起了竹筍來炒肉了。
“誒,你說你大姐二姐會不會跟娘說什麼啊?”
“說什麼?”
宋二躺在床上眯著眼睛一臉享受愜意的消食,今天這頓年飯做了紅燒肉,醬料放得足足的,肉又肥又厚不見半點瘦的,放在鍋裡燉得耙耙的,抿一口就化了,嘴裡全是豬肉的香味,他最後還拿剩的湯汁拌了飯,白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