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拔涼拔涼的。
之前的羞澀期待蕩然無存,嘴裡的棗子索然無味。
宋時也沒再解釋。
兩人一路回到家。
正在院子裡相談甚歡的宋家餘家人看過來,看到兩人臉上沒有半點相看的甜蜜,反而中間夾著彷彿一整個冬天,都心裡猛一咯噔。
這、這是談崩了?
咋回事?
宋母詢問的看向小兒子,然而對方比她更茫然,“娘你看我做什麼?”難不成還能看出個孫子來?
宋母:…
這樣還有什麼可談的呢。
餘家姑娘走到母親身邊,拉了拉她的衣服,餘母意會,笑著說,“家裡還有事,今天就到這吧。”
宋母也笑,“走也要吃了午飯嘛。”
“不吃了不吃了。”餘母推辭,這親要是成了,還能說是慶祝,可這不是沒成嗎,還吃什麼。
誰家糧食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她堅持要走。
宋母又客氣的勸了會兒,才把他們送到門口。
等餘家人走遠,她問院子裡的大孫子,“你小叔呢?”
宋建華手一指,“小叔說凍得慌去屋裡躺躺。”
宋母冷著臉往屋走,走到小兒子的屋子前敲了敲,“老五,開門!”
宋時:“娘,幹啥啊,睡著呢,有什麼話你說就是了。”
宋母面無表情,“老孃再說一聲,開門!”
宋時:“…行吧。”
看來這一頓罵還是要直面啊。
話說他從來到原渣這兒,不是在捱罵,就是在捱罵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