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就在院子裡吊嗓子了:“個懶貨!躲懶耍滑的東西!也不看看什麼時辰了還在睡!怎麼是要老孃煮給你們吃嗎?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福分.”
一通的罵。
宋二嫂宋三嫂才慢騰騰的爬起來。
又是一通忙碌的早飯。
少了一房人,足足六口,宋母今天舀的糧食都少了許多。
她很滿意。
瞧吧,老大走了是對的。
早飯吃的糙米粥,裡面一半都是紅苕。
吃完飯,碗筷丟給兒媳婦收拾,她則揹著手去村裡逛。
這時候大多數人家都在吃早飯。
見到她都很詫異。
這人最近家裡天天唱大戲的今天怎麼有空出來溜達了。
戲臺子拆了?
就有人笑著問:“今兒家裡不忙嗎?”沒忙著排演新戲?
宋母又不傻,還能聽不出來。
當即啐了一口。
“老孃自然是忙著,哪像你家,一家子莊稼漢子,想忙也忙不起來!”
那家也是氣。
說得好像你家出了個讀書人就成了書香門第似的。
兩家對罵。
到底書香門第更有優越感。
宋母抬著下巴昂首挺胸的走了。
“呸!不就是供了個讀書人,老孃倒要看看你兒子考不考得起!”
考不起老孃一定要群嘲她,以報今日憋屈之仇!
宋母在外轉了一圈就回去了。
宋玉今天要回書院。
她得給他收拾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