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才不管他們被子什麼的,有就蓋,沒有就光著。
反正著急的又不是自己。
有的人就是這樣,自有一番道理,十分自私執拗,拒絕接受任何對他不好的輸入。
但世界是客觀的。
並非他不承認就不存在。
既然老宋家的寶貝疙瘩覺得靠的是宋家而完全否認原渣這個老黃牛大哥的功勞,那他還幹什麼。
當然是躺平了。
說來原渣並不知道他寄予厚望付出所有的小弟心裡是這樣的想法,若是知道,也不知他會不會及時止損啊。
在宋玉心裡,幹得最多掙錢養家的主力竟然跟其他潛水擺爛的一樣,不,還不如他們。
就.
嘖,一個被供養著什麼都沒做過卻享受了一切的人有什麼資格高高在上的指點評論劃分功勳。
還是滾下來接受一下現實的毒打吧。
他裹著厚實的棉被沉沉睡去。
這一睡就是自然醒。
自然不知道隔了幾層牆壁的宋家寶貝疙瘩過得有多煎熬。
宋玉幾乎整夜未眠。
眠不了啊!
雖說娘給他床上墊了幹稻草,很軟了,可稍微動一動那稻草就沙沙作響,更別提身下的墊絮凹凸不平,蓋的被子又冷又硬還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臭味。
煎熬!
活脫脫的煎熬!
他從沒有像這次一樣覺得在家裡待著難熬。
雞鳴聲響他就起了。
等著吃飯。
等著跟大哥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