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
真的忘了。
他被老大氣得臥病在床昏昏沉沉的,哪裡還想得起這些。
“那趕緊去讓老大把被子還回來啊!”宋老頭便老伴催道。
宋母沒動。
慢慢穿衣。
宋老頭:“.你趕緊的啊,一會兒么兒該凍著了。”
宋母死魚眼看了他一眼,臉木著:“還回來,你覺得還得回來嗎?換作是你,進了你口袋的東西你還捨得拿出來?”
要擱以前的老大,壓根沒有這些事出現。
宋老頭默默。
“那咋整?咱家裡沒有多餘的被子啊!”
莊戶人家窮得很。
棉花又難得。
一房一張被子已經是極好的了。
宋母穿好衣裳,咬了咬牙,“我去找找老大。”
這是唯一的辦法。
宋時:不,這不是。
拿被子?
他看著門口提出這要求的宋母,打了個哈欠,“娘,你是在搞笑嗎?你把被子拿走了我一家蓋什麼,凍死嗎?也難怪,你又不是我親孃,凍死的又不是你親兒子親孫女,你怎麼可能在意嘛。”
“不過,你不在意,我在意啊!”
“我可不想死。”
“家裡一切都是娘你在做主,你親兒子回來了,你自己想辦法唄,沒道理要從原配的兒子手裡摳東西,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啊。”
宋母忍著胸口的怒火:“老大你不要胡攪蠻纏,你拿的是你小弟屋裡的被子,之前讓你用著已經是極限,如今你小弟回來了,你本就該還回來。”
“那小弟這麼多年讀書的銀子還是我打獵掙的呢,娘要算賬的話,先算算他該還給我多少銀子吧。”
宋玉在屋裡聽了一耳朵。
聽到這話,實在不能忍,他讀書人的驕傲讓他必須要據理力爭到底。
“大哥這話我實在不能苟同!”
他從屋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