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頭趕緊去拉,邊拉邊勸,“大丫回就回了,彩禮也都還了,這麼多天,傻子家說不定早就找好了下家。”
所以這事早就了結了,沒什麼可說的了。
還鬧什麼啊!
趕緊走,一會兒老大出來一拳頭打得你眼冒金星。
這段時間,宋老頭對大兒子的改變感受頗深卻無可奈何,老大反骨已成,自私又霸道,不講道理不講武德,不會因為老么是個讀書人就手下留情的。
他連弟媳婦都不客氣,不顧婦人的名聲,他怕什麼!
走啊!趕緊的!
老頭子幹慣了農活,一把子力氣不是宋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子能比的。
宋玉不滿。
“爹,你拉我幹什麼!這事明明是大哥做得不對,這世間就沒有女子嫁人後被接回來的道理。他這是要做什麼!他有沒有想過宋家的名聲,以後誰還敢跟咱們家結親,誰還會相信咱家,你不要拉我,我要問問大哥,你什麼意思!”
他使勁扒拉宋老頭的手。
兩人在宋時門口大吵大嚷。
宋時正因這兩天天冷吃完了飯沒辦法去村子裡消食而苦惱,躺在鋪上也無聊得很,幾個丫頭乖巧是乖巧,可跟他一個大男人一個屋,到底不甚方便。
但也沒辦法。
宋家這院子一房只得一間屋,多的就沒了。
看來還是要儘早搬出去才是正理。
外頭如萍她媽就來了。
他一個翻身起來,眼裡都在冒著光。
那光把大丫二丫三丫都嚇到了。
“爹”
十分擔憂。
小叔回來了,老宋家的小皇帝回來了,好可怕。
每次小叔回來一趟家裡就要連著吃上好久的清湯寡水,緊接著爹就要去山裡好多天,山裡有熊有狼,今年初,爹為了給小叔湊銀子買新衣,被熊追了,在一棵樹上待了三天,回到家的時候衣服破了腿上全是血,嘴皮幹得起裂,人瘦得只剩下一口氣,奶還罵爹,說爹沒本事,真有本事就該把那熊獵回來
上回小叔要銀子走關係,爺奶把大姐嫁了。
這次
大丫咬著嘴唇,害怕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