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無法反駁。
畢竟小弟出息了,他們當哥嫂的肯定會沾光,尤其是兒女,不光親事會上一個層次,以後前途上也更加光明。
如今,不過是天亮前的黑暗罷了。
但這黑暗
宋時嗤之以鼻。
拂曉之前嘛,他知道,天還沒亮。
宋家其他人只需要裹緊被子睡覺就好,頂多埋怨幾句天怎麼還沒亮什麼時候會亮,只有原渣,黑暗全是他的,他等不到天亮,永遠等不到。
他,他一家,全都死在了黑裡。
黑夜,漫無邊際,永無止盡。
聽到宋母心疼小兒子的話,他撇嘴,“娘說小弟沒吃沒穿的受了委屈,這能怪誰,還不是怪你跟我爹兩個沒本事,誰叫你們掙不下一副家業供小弟過大少爺的日子呢,就小弟那同窗劉少爺張少爺李少爺他們可都是靠的爹,可沒聽誰是靠兄弟的,娘說小弟委屈,我們還委屈呢,這都住的什麼破屋,天天吃草都吃不飽,餓了只有水喝,這攤上的什麼爹孃,屁本事沒有,生一窩的孩子,都餓死嗎?”
宋母都被他說愣了。
這.這乍一聽竟還十分有道理啊!
打住打住!
不能被老大洗腦了!
“老大你是對我們兩個老的有怨啊!我們生你養你還錯了?”
“我只是說個事實而已。怨不怨的,錯不錯的,那還能怎麼辦,將錯就錯唄,出生那會兒我也不知道以後真的會長兄為父啊,要是早知道,我當時就能把自己掐死了。”他無奈道。
說話間喊二丫端來一盆水把光、、、溜溜的兔子洗乾淨。
宋母恨恨的盯著他。
“三丫,抱一捆柴出來。”
三丫清脆的應了一聲就去了。
一家子茫然的看著他動作。
宋時蹲著點火。
宋三嫂站在幾步開外嗤笑一聲,“大哥,兔子不用火燒的。”
整個剮下,毛都沒有,燒什麼,又不是雞鴨,需要燒掉那些細小的絨毛什麼的。
宋母也不滿,“要我說鹽都不需要,這天氣也冷了,直接掛在屋簷下,風吹兩天就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