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在地裡拼死拼活,打出來的糧食供全家吃喝,賣的獵物供小弟讀書,到頭來,在宋母心裡,他什麼都沒做過。
他們吃的是地裡長出來的糧食,小兒子讀書是家裡辛苦存下來的銀子,跟宋大半點關係都沒有。
還有養他那五個賠錢貨。
大兒子真的是拖累,拖著一家過不上好日子。
肉已下鍋。
柴火燒得極旺。
沒一會兒湯就開了,咕咚咕咚冒著泡,香味十足的濃。
他又往裡面加了一些菜。
蓋上蓋子。
擋在灶前,對發潑的宋母說,“娘,你心裡只有小弟,你想想爹啊,你以為我單是為了我自己嗎,我是為了爹啊!你把爹氣成那樣,氣得都吐血了,爹的身子,爹的身子.”
他眼神真切,目光誠懇,“你就讓爹吃一頓好的吧。”
“你有二弟三弟四弟,沒了爹你還有兒子,可我就爹這麼一個親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看著他.”
他轉過臉,“連頓好的都沒吃就.”
竟哽咽了。
看戲的人:“.”
所以,這又是什麼神瓜?
聽宋老大的意思,宋老頭是.快要不行了?
沒聽說.
不,不對,付大夫這幾天都往宋家跑了好幾趟了。
也許這人老了,說不準的。
還有,什麼叫只有一個親人?難不成.
宋老頭被老三扶著出來就聽到老大聲淚俱下的說要讓自己吃口好的。
他很願意吃點好的。
可,可你這語氣是不是有點不對啊。
說得他像是快要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