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個乖乖!
這是雞嗎?這是嗎?
特麼原來兩隻雞燉在一起竟然有這麼大一鍋啊!
長見識了!
活了大半輩子,黃土都埋到胸口了,真的見識到了!
大手筆!確實是大手筆!
也難怪宋母要生氣,換了是她們不,不能想,無法想象要怎麼把那不孝子打死才能給雞報仇,啊,錯了,是一解心頭的痛。
敗家子啊!
又有人勸宋母,“殺都殺了,燉都燉了,怎麼雞也不能活過來,事情已經成定局,你只有接受啊,還不如一會兒多吃幾塊肉。”
這倒是實話。
但宋母不甘心啊。
她怎麼甘心得了!
本來一開始聞到香味還跟老頭子嘀咕誰家不年不節的竟然殺雞吃是不是有病啊,結果,有病的是她大兒子。
能想到她跑出去看熱鬧結果卻發現熱鬧是自家的時的心情嗎?
都傻了。
老大手起刀落,那雞腦殼就掉了下來,眼睛半睜著,多麼像那時無助可憐無法改變的她啊。
“兩隻啊,兩大隻啊!全殺了!”她坐在地上捶著胸口大慟,不知情的還以為她死了兒子。
不。
她死了兒子都沒這麼痛苦悲傷。
人有時候真的比不過牲口。
宋時手裡拿著鍋鏟,很是茫然的看著原渣親孃蹬腿撒潑,“又不是母雞,又不能下蛋,喂著還浪費糧食,殺了吃肉挺好啊,難道娘你還想給它們養老送終嗎?”
宋母:.
其他人:
“撲哧!”
也不知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
緊接著細微的撲哧聲不斷響起,然後便是極力忍耐的聲音。
就連拉著宋母勸她寬心的嬸子都把臉轉過一邊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很快調整好表情,瞪著宋時,“你這孩子,過幾年都要當外祖父了,怎麼說話還這麼不著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