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只覺得心累。
一不注意爹就給她打出了地獄模式,九死一生。
這感覺.
她真的不想說什麼了。
不過,被子好軟,床好軟,深陷在被窩裡,身體與厚實溫暖的床完美貼合,暖意把她包裹,像是睡在棉花裡,她的額頭甚至冒出了細細的一層汗。
大丫以為自己會睡不好。
結果,腦殼捱到枕頭,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二丫三丫幾個小的也很快睡著。
宋時吹滅桐油燈,躺到了最外側。
另一間屋。
宋三痛得呲牙咧嘴。
宋三嫂用針幫他挑出血水,又擠乾淨,才拿了傷藥小心的塗上去,那藥勁頭有點大,宋三感覺就很刺激了。
嘶了一聲。
沒好氣的對妻子說道,“你以後別惹大哥了,今天勞資就是被你給牽累了!”
他幹了一天活啊!
整整在地裡一整天!
腰都彎斷了!
他什麼時候這麼辛苦過!這都是大哥的工作!
宋三嫂也氣,“那能怪我嗎!分明是你大哥他看不慣我故意找茬!”
“誰家女人不洗碗,你指使大丫,大哥當然不高興了,現在的大哥渾身都是刺,誰要惹到他她就扎誰,你瞧瞧二哥家的,連家寶他都敢打,連娘他都敢吼,他還有什麼做不出的。”宋三痛得抽氣,“我這可太慘了,我什麼都沒做啊!”
說著瞪了眼女人,“都是你的錯!”
宋三嫂臉色也不好看,但也知道大伯哥是因為自己才收拾的丈夫。
嘟噥道,“不就洗個碗,咱家又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可沒有什麼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
又埋怨男人:“我可給你們老宋家生了兩個帶、、、把的,你大哥這麼多對我,你也不幫我!”
“我能怎麼幫?難道你想我像二哥那樣?”宋三反問。
宋三嫂就不說話了。